許露來到會議廳的時候,此時大廳內已經聚集了大批身穿軍裝的男人。
當眾人看到許露到來後,紛紛上前跟許露打著招呼。
此時許露也顧不得寒暄,快步走到許家棟身旁說道:“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父親他怎麼樣了?”
許家棟歎息了一聲說道:“小露,剛剛接到消息,父親乘坐的車隊在返回途中遭遇襲擊,整個車隊無一幸免。”
“不,這不可能,哥你騙我的對不對。”許露後退一步瞪大眼睛說道。
“小露你冷靜一點,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許家棟趕忙說道。
“那,父,父親的遺體呢?找到沒有。”許露哽咽道。
許家棟聞言搖了搖頭說道:“從汽車殘骸上看,父親的座駕不但布滿彈孔。
更是遭遇了炮彈襲擊,整個車身都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子,車內的屍體已經燒成了焦炭,從外表看很難判斷出那個是父親的骸骨。”
在這種環境成長起來的女人,心理承受能力不是尋常女人能比的。
許露並沒有如尋常女人一般哭哭啼啼,掃視了在場的眾人一眼後對著許家棟說道:“撣邦聯軍虎視眈眈,現如今父親又遭遇不測,可以說是內憂外患,諸位,你們可有什麼對策?”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後紛紛將頭低了下來,誰也沒有率先開口。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格外的凝重,就在這時,警衛營的張虎上前走了一步看了眾人後沉聲說道:“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
襄外必先安內,現如今最要緊的是先選出一個領軍人物出來,不知諸位可有意見。”
“張營長,我不讚同你的看法,許司令屍骨未寒,我看不用這麼著急吧。”一名戴著眼鏡的老者淡淡的說道。
“李部長此言差矣,就是因為許司令不在了,所以才要趕緊選出一位領軍人物來,穩定軍心。”這時另外一名中年將領沉聲說道。
許露看著大廳內眾人吵的麵紅耳赤,心中不由的一陣悲涼,父親剛剛去世,結果這幫人卻是隻顧著自己的利益,著實令人心寒。
“好了,不要吵了,這樣吵下去也吵不出一個結果來,挑選領袖的事還是隨後再說吧,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先穩定前線的戰局,不要給敵人可乘之機。”許家棟眉頭一皺大聲說道。
見眾人不再說話後,許家棟轉頭又看向許露說道:“小露,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放心,一切有我。”
“哥,我這會兒心裏亂的很,那我就先回去了。”許露點了點頭也顧不得和眾人打招呼,轉而走了出去。
看到許露回來,林峰趕忙說道:“露露,怎麼樣?”
麵對林峰,許露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悲涼,眼淚奪眶而出,滴落在臉龐上。
隨即許露便哽咽著把剛才的事訴說了一遍。
林峰聽完後沉吟道:“露露,我總感覺這件事有蹊蹺。”
“峰哥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一定是有內奸,要不然不可能這麼巧。”
“那峰哥你覺得會是誰呢?”
“誰急著跳出來誰的嫌疑就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