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痛苦的抉擇(1 / 1)

梅青草臉上泛出少有的痛苦的神色,她似乎對準星的選擇有些猶豫不決,不想同意卻又不敢拒絕,在一種不忍和另一種不忍之間,她若有所思的眼睛死盯著準星,好像他成了她眼裏的獵物,而她卻礙於某於情份不敢私下裏享用這樣高貴的饋贈。

無論如何,到嘴的東西不能讓他失去,哪怕隻是碰了碰嘴唇。

梅青草草草地定了定神經,說道:你睡吧,我去外麵睡,你父親不會回來了,放心,這兒是你的家,你剛才認了我做媽,就該認為這裏安全,至少現在不會有任何問題。

準星沒有想到,她會留下自己,她緊張兮兮地朝著那枚假性的玻璃窗前凝望著,希望看到童話的表情,卻沒有,那間小小的私密觀摩窗早已經死死地鎖在那兒,沒有人能夠發現另一個女人焦急的麵容。

童話果然一直躲在門後麵,她一會兒撕開小窗向這邊瞧,一會兒不知所措地想打電話給全星,可一想到找什麼理由呢?

她從來沒有從一見麵便愛上一個人,但是今天,卻應驗了,有時候愛情十分簡單,像風雨沒過小腿,像晨霧淹沒人間。

她看到準星去了裏間,屋門大開著,準星的半條腿蕩漾在床板上,梅青草卻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一臉的不鎮定,時而朝時麵望望,時麵對著鏡子看自己憔悴的麵容。

梅青草如青草蔓延般駛進了裏屋,房門輕輕關閉了,童話閉上眼睛,任時間無情地漫過臉頰,變成痛楚無比的淚水。

如果一個心愛的男人,正和另外一個女人,在自己的矚目下進行一場與愛情無關的交歡,估計所有的女人會崩潰,會大打出手,而童話卻不能這樣做,你與人家到底是啥關係?你怎麼知道人家在裏麵做什麼事情?

梅青草將自己的青草幔兒小心翼翼地摘下來,將胳膊挽成一朵花,罩在準星的頭頂,她輕輕地摟住了這麼個令無數人驕傲的男人。

準星醒來時,感覺胳膊酸疼,但周遭卻十分溫暖,一股子香味,襲擊著他的神經細胞。

竟然是梅青草,她像隻蛇一樣,緊緊抱著自己,她入迷地睡著,仿佛自己已經置身於另外一場幸福的瞬間。

我雖然得不到你,也不會讓你從我身邊走開?這是梅青草用這樣一種方式交給準星的最佳答案。

準星想推開她,卻發現力量不夠,酸麻的感覺怪怪的,看著梅青草發紅的臉蛋兒,他好想湊上嘴去,將自己積壓了二十年的青春完完本本釋放出來,但他沒有,如果這樣做好了,櫻桃怎麼辦?

梅青草醒了,不好意思地笑笑,伸了伸胳膊,說道:

醒了,我的胳膊有些麻了,嗬嗬,我們吃飯吧,我去做飯去。

她慌不迭地想起來,卻意外地被床邊的毯子拌了一跤,出於本能,準星上前抱住了她,梅青草的臉瞬間紅透了,她推開了準星,然後去了外間。

他們一定是成了事情?童話眼睛繼續淚,可沒有流出來。

我有個女兒,你可以見見她?她十分好看,你會喜歡的。

她叫什麼名字?準星按捺不住性子問道,這是所有男人的弱點。

她叫梅青菊,與你年紀差不多,不服從我的安排,自己跑了個地方開了個店鋪,回頭我介紹你們認識。

梅青草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為何?是了討好準星,不讓他走嗎?或者幹脆是想替女兒相了女婿,不管她如何想這個問題?自己已經看上了他。

還有,準星,你想當演員嗎?這兒我說了算。

我不想,我隻是想靜靜的一個人呆會兒,我想回家。

回家的字眼說出來,準星有一種人世兩忘的感觸,好像自己從一個安靜的場所裏跑了出來,被一幫人拉進了車水馬龍的大街鬧市裏,經曆過一場後,卻幡然悔悟,不想再涉入這樣的塵世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