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二看傻了,酒早醒了一半,剛想發作,美女湊上前來,將另外一記耳光溫柔地敲擊成一種樂曲的鼓點,一下不行,孤掌難鳴,再來一下,三下四下,焦二感覺雲開霧散,一頭暈了過去。
美女老道地從他們身上抽出了膠卷,撕了個七零八落的,美女警告焦二與記者,該拍的拍,不該拍的不要拍,你們怎麼不去自己的家裏拍,將自己這裏的醜事公布於眾,你們為何不去警察廳裏拍,將警察做的冤假錯案大白於天下,你們或許應該去找一下城管,讓他們告訴你哪個小販該清理?
焦二好不容易挺了過來,這是用盡了平生最後一口丹田之氣才清醒的,但美女不給他清醒的機會,繼續左右開弓,將他的腦袋當成了一個樂器,不想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來,這個世界便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動力。
記者沒有享到這種待遇,馬上像隻兔子一樣消失掉了。
張橋健平生沒有硬氣過,這是頭一次,為了心愛的女人,就是讓自己去吃屎也願意。
張橋健大步踏入楚楚家裏,楚楚卻笑了個花枝亂顫的,我以為是誰在那兒教訓人呢,原來是你呀,我以為你成名後遠走高飛了,原來在這兒?
張橋健若有所思地擺擺手,伸直了腰肢,道了個萬福。
他已經完全女性化了,生活中也一直重複著這樣的思維方式,一個男人,一旦在生活中將自己當作女人,恐怕生理上也會發生變化。
楚楚說道,今天是焦二第二次挨打,白天的時候,還有人打過他一次。
還有人打他,竟然沒有打死他,是誰打的。
是喬總,他寫了關於喬總的一些韻事,喬總氣憤不過,便當麵揍了他,他當時說自己看到滿天都是星星,我不在場,但聽說現場來了許多記者,喬總差點下不來台,看來,以正常的方式,竟然對付不了這個惡棍。
楚楚,那些事情不是真的吧?喬總沒有對你如何吧?
當然沒有,他人很好,就是色了點,但我控製的好,不會有事情的。
楚楚話沒說完,便將頭靠在了一個男人虛弱的肩膀上。這世上有一種肩膀,雖然脆弱不堪,卻依然擎滿了世間的大愛,他無力吹散陰霾,僅僅靠微薄的收入度日如年,他甚至不會花言巧語,但也不會給你製造花前月下的牆外事件,他們是這個社會的基石,是維係整個婚姻生活的中流砥柱,我們每個男人,都應該學習他們的敬業精神。
有時候,愛情缺少的,正是一種執著的敬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