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未落鼻子一酸。
在意?
她有資格在意嗎?
景未落搖頭:“我不在意。”
喬寂年抿了抿薄唇,鬆開了她的下巴,似是在自嘲:“也是,你怎麼會在意?”
景未落哽咽了一下,隨後掠過了那個問題,繼續問:“還有,為什麼要娶我?”
喬寂年漫不經心,神態慵懶的說:“我早說過了,我是個商人,不喜歡吃虧,你睡了我,就必須得負責。”
“噗嗤……”
坐在前麵的秦特助,聽到這話,沒忍住笑了一聲。
總裁這個理由,真……真強!
喬寂年冷冷的看過去,秦特助立馬坐直身體,當做無事發生。
景未落撇了撇嘴:“最後一個問題。期限多久?”
她不相信喬寂年會娶她一輩子,就算是他願意,她還不願意呢!
當初他害她害的那麼慘,她早就暗下決心,再也不喜歡他了。
喬寂年蹙眉,不太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什麼期限?”
“什麼時候跟我離婚。”景未落非常非常認真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婚都還沒有開始結,她就已經想到了離婚?
喬寂年身上的寒意在慢慢滲透出來,“我的世界,沒有離婚,隻有喪偶。”
聲音冷淡,還透著絲絲不悅。
景未落皺了皺眉。
意思就是,這個男人娶了她,就不打算離了?
嗬,誰信啊?
可是,看他這副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如果我想離呢?”景未落咬牙切齒。
她總不能把自己的一生都掌握在別人的手裏吧?
喬寂年眯了眯狹長的鳳眸,懶洋洋的說:“嗯,你可以試試。”
景未落:……
怎麼從他的語氣裏,又聽出了威脅?
景未落強壓下不適,說道:“喬寂年,我不想跟你鬧。”
喬寂年淡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鬧?”
他漆黑神秘的眼眸,浮現出了凜冽,瀲灩的薄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
景未落不知不覺紅了眼眶,她恨自己沒本事,隻能成為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他要娶她,以她現在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她的人生,仿佛被他掌控了似的。
這種感覺,一點兒也不好受。
她賭氣一般的說:“喬寂年,你等著,我遲早有一天會騎到你的頭上……跟你離婚!”
喬寂年神色淡漠,掀起薄唇,“好,我等著。”
景未落真是恨透了喬寂年這副麵無表情,高傲冷漠的樣子!
難怪整個雲城對他的評價都是,殺伐果斷、冷血無情、殘忍嗜血的閻王!
喬寂年沒有看景未落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隻是慢悠悠的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那隻精致的腕表,說:“給你五分鍾,去拿戶口本和身份證出來見我。”
景未落氣的沒話說,隻能狠狠關上車門,然後朝別墅走去。
她走後,坐在前麵的秦特助才忍不住的說:“總裁,這個景小姐到底哪裏吸引您了?您為什麼非娶她不可呢?”
“還有,您娶了她,寧小姐怎麼辦?”
寧小姐指的顯然是“寧橙”。
喬寂年薄唇動了動,低沉的嗓音,格外冰冷:“秦特助,你事多了。”
有一些事情,他並不想多解釋,因為沒有必要。
聞言,秦特助乖乖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