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寂年瞳孔驟然一緊,呼吸紊亂了幾分,他深邃的眸子,有一閃而過的傷感,不過很快他便恢複了雲淡風輕,他扯了扯嘴角,說:“你倒是把我們的關係,分的很清。”
景未落嗬了一聲,眼底一片輕蔑:“必須得分清啊,分清了,之後你不要我了,我才能全身而退。”
喬寂年薄唇緊繃,神態越來越冷:“在你的心裏,我喬寂年就是這樣的人?”
景未落:“我哪兒敢啊,喬爺,我這是在為我們彼此考慮。”
客套疏離的語氣,是完全不想跟喬寂年有任何牽扯的意思。
喬寂年閉上了眼睛,拳頭握緊,隨後睜開眼,斂去眼底的悲傷,對秦特助開口道:“開車,去民政局。”
秦特助:“……是。”
這兩個人的對話這麼別扭,秦特助真懷疑總裁的眼光是不是出問題了。
可他作為下屬,又不能插話。
……
民政局。
不多時,景未落和喬寂年兩個人拿著紅色的結婚證走了出來。
喬寂年將自己手裏的結婚證遞給了景未落,淡道:“保管好。”
景未落接過屬於他的那本結婚證,奇怪的問道:“你自己怎麼不保管。”
喬寂年視線落定在景未落的身上,不緊不慢的說道:“你是我老婆,保管結婚證怎麼了?嗯?”
他聲音很酥,很好聽,尤其是那聲“老婆”,叫喚的讓景未落失了神。
景未落垂下腦袋,將結婚證放了起來,側目看向喬寂年:“你就不怕我把兩張結婚證給撕了,一輩子賴著你。”
喬寂年勾唇輕笑,順勢扣住了景未落的腰,低下頭在她耳邊曖昧地開口:“那你撕了吧。”
景未落:“……??”
這劇情怎麼沒有按照她預想的情況發展啊?
這不科學!
喬寂年這次看上去好像是認真的。
不,她絕對不能被他這副外表給欺騙了!
以前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看上去也可認真了,而且還深情,可是最後還不是說不要她就不要她了。
景未落想到這兒,轉移了話題:“現在去哪?”
“回家。”喬寂年說。
……
景未落跟喬寂年坐回了車裏。
秦特助一直坐在駕駛位等他們兩個人。
他是真沒想到,總裁是真的要娶這個女人,而且還是閃婚,閃婚就算了,還不讓外界知道。
這不是胡鬧嗎?
而且不讓外界知道的這個要求,是景小姐提出來的。
難道叱吒風雲的喬爺,在她心裏,就這麼登不上台麵嗎?
喬寂年對正在思考的秦特助開口道:“開車,回禦苑。”
“啊?”秦特助回過神,不解的說道:“咱們今天還有幾個客戶要見,不去公司嗎?”
喬寂年冷淡的說:“推了。”
說完,他看向景未落,補充了一句,“今天陪老婆。”
景未落身體一僵,抿了下唇,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嗬嗬……誰是你老婆。
默默被塞了一把狗糧的秦特助表示想哭。
無奈之下,秦特助隻好開車,按照喬寂年的吩咐,開車朝禦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