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未落心跳沒來由的加速了起來。
喬寂年掀起眼皮,看著景未落狹長濃密的睫毛,淡淡出聲:“我很樂意分我的床給你。”
景未落:……
尼瑪!!
“你見過哪對夫妻分房睡的?嗯?”喬寂年說著,那張妖孽的俊臉又緊接著逼近景未落,說:“我是正常的男人,也有需求。”
他嗓音酥酥的,撩的景未落心癢癢的。
景未落垂下眼皮,有一些逃避,裝作不懂:“需求,什麼需求?”
喬寂年低笑,嘖了一聲,起身站直身體,修長的手指收回,隨後懶洋洋的放在了他身穿的襯衫紐扣上,一顆一顆的解開,慢條斯理的說:“給你表演一下?”
“穿穿穿……穿回去!”景未落結巴了。
不僅結巴,還緊張!
喬寂年一時沒了聲。
半晌後,景未落才慢慢的張開指頭,從指縫裏往外頭看,發現喬寂年已經將襯衫漫不經心的給扣好了。
她鬆了口氣。
然,這口氣還沒鬆一下子,下一秒喬寂年就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景未落一時怔住,大大的眼睛對上他深邃的鳳眸,咽了咽口水:“幹,幹嘛……”
喬寂年低啞的嗓音有些沉:“落落,除了我跟你的那一晚,我二十多年沒開過葷。”
“所以,悠著點……別勾引我,要不然讓你三天下不來床。”
這特麼是什麼虎狼之詞!
還有,那一晚……
景未落想起那一晚的遭遇,有一些失神。因為她也是第一次,她覺得喬寂年動作挺嫻熟的啊……怎麼還會是第一次呢?
“喬寂年,你別告訴我說,你把第一次給了我?”
喬寂年挑眉,嗓音磁性:“不信?”
景未落:“怎麼證明?我覺得那晚你挺……挺會的啊。”
說完這句話,她莫名有一些羞恥。
完了完了,跟喬寂年待在一起,為什麼畫風完全變了?
喬寂年聽到這句話,嘴角彎了彎:“你怎麼知道我挺會的?你跟人試過?”
“我……”景未落語塞。
真的,跟喬寂年頂嘴,那簡直是跟自己的壽命過不去,遲早被氣死。
喬寂年輕笑一聲,“好了,不逗你了。”
“我真是第一次。”
他收起笑容,很認真的又解釋了一遍,“而且那晚,我也試了很多遍才成功。”
靠靠靠!
景未落臉霎那間白了。
她伸出手捂住了喬寂年的嘴巴,“你可快給我閉嘴吧!!”
這個男人絕對是不要臉了!!
明明四年前還是一個沐浴春風的禁欲少年,怎麼四年後變成了這樣?
動不動就聊一些有顏色的話!
見喬寂年沒了聲,景未落才顫顫的收回了手,後退了一步,輕咳一聲,開口:
“言歸正傳,雖然我們結婚了,但我認為,我們還沒有熟悉到可以一起睡覺的地步,上一次那是意外,可是現在我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