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義說完。
便當著他的麵,拿起了電話,撥打一個號碼。
似乎在驗證這句話:“是趙行長嗎?這個時候打擾你,很抱歉,但我真的有急事。”
“什麼事情?”疑惑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響起,趙行長似乎在思索著這句話的含義,可是無論怎麼想都想不通。
孫義沒有這麼多彎彎繞繞直奔主題:“我需要一筆貸款,數額方麵比較大,用來償還合同違約的違約金。”
“既然數額比較大,你就走正規程序……”說到這裏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腦袋瞬間清醒,似乎反應了過來,他很快便捕捉到一個極其重要的消息。
“合同違約金?”
“你們集團違約了嗎?不對啊,以你們的實力不可能出現違約的事情,那麼為什麼需要這麼多的錢進行賠償。”
電話那頭的趙行長呆呆的詢問著。
飛車集團是世界聞名的大集團,也是國家能拿得出手的私人企業之一。然而這麼龐大的集團,卻急需一筆貸款用來償還違約金,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實力強大,經營狀況良好,更本就……
無數關於這方麵的消息在腦海中回蕩著,趙行長越來越迷糊,因為他想不到具體原因是什麼。
“我不想造車,至少在這個時間段我不造車。我要造防護服,我要把這些防護服,全部捐給楚州。”
“我不想我的同胞們就這麼赤果果的站在危險的地方,我應該給他們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所以我決定違約,不是終止一個合同,而是違所有的訂單。”
孫義輕描淡寫的說的。
好像是一件非常不起眼的事情。
這便是格局。
這便是氣度。
“防護服,你要終止生產飛車轉而製造防護服並贈送給楚州。”趙行長呆住了,直愣愣的看著前麵的窗戶,好半天沒有從中回過味道來。
孫義清描淡寫的回複了兩個字:“是的!”
轟!
聽著這兩個字。
趙行長的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響他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把手緩緩舉起,隨後咬了一下手指頭,這個毫不起眼的小動作讓他立即冷靜了下來。
“值得嗎?”
好半天才問出這三個字。
身為一家銀行的行長,他了解客戶公司具體情況。也正是因為了解,才知道孫義究竟付出了什麼,會為這句話而承擔怎樣的風險。
沒有收益的風險。
“我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我愛我的家,我愛我的親人,我愛我的親朋好友,我更深愛生我養我的土地,以及我的國家。”孫義沒有直接回複,反而說了這樣一番話。
深吸一口氣。
趙行長也不再多話了。
他冷靜的看著窗外對著電話回了一句話:“我知道了,錢會以最快的速度到你的賬戶上,我為我們國家有你而感到自豪。”
“放手去做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