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隻有眉頭皺著表示他現在很謹慎。
唯有西蒙,從聽見這個聲音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直到見到發出這些聲音的“人”後,西蒙凝固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這些“人”的症狀和曾經的脫離控製的變異戰士竟十分相似。
裏麵的“人”們一聽見外來者的聲音,瞬間發了狂,一個個全都湊到門那裏不斷用身體撞擊,用手指甲不斷的撓抓鐵門,嘴裏發出比之前更響亮的吼叫,聽起來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安格斯打算用精神力去控製那些人,隻見她開始無形中操縱這這些精神力,分別把它們注入進每個恐怖分子的身體裏,這些精神力很順利的就進入了他們的腦子,安格斯在這一瞬間就知道了他們的大致情況。
如果說昨天的恐怖分子的腦子中是被什麼藥物所影響,但還有思考能力,那現在在她對麵的這些人腦子則是一團漿糊,要不是這些人還站在她麵前精神抖擻的,她都要懷疑這些應該都是醫院裏那種醒不過來的病人了。
而漿糊裏唯一刺激他們的便是同類,一看見同類就會毫無理智的衝上去把同類撕個粉碎,看來被注入藥物的人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喪失人性,這和安格斯上輩子所認知的喪屍差不多,看來事情十分棘手啊。
安格斯神情沉重,有一點她沒有想通,既然這些是喪屍的話,就算是傳染速度還沒那麼快,那應該也有很多普通人被傳染了呀,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黑利現在也並沒有隱瞞她們的意思,這麼說應該是有哪一步不對。
“黑利,這些人在傷了普通人後那些普通人有什麼不對勁嗎?”安格斯轉頭看向他道。
“呃,一般被他們傷到的人大部分都當場死亡,其餘少部分在進行治療後都順利出院了,沒有什麼異常,哦,這位就是其中的傷患。”
黑利指了指站他身旁的士兵,安格斯隨即看向了他,那是守監獄的一個兄弟,一個普通長相的士兵,在進來的時候要是不仔細看還不容易發現他走路有問題。
發現安格斯在看他後,那士兵也主動說道:“在三個月前,我因為阻止恐怖襲擊而被他們咬傷了左大腿,即使後麵康複出院後也不能長時間的跑步,所以就被調到這裏來了。”
安格斯看著眼前的這個士兵,行為舉止和談吐都是個正常人的模樣,按傳染速度來看,要是他真被傳染,那現在他也應該和裏麵的那些人一樣,而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裏。
看來變成這些喪屍需要注入藥物才行,而這些喪屍也不具備傳染的能力,這一發現就像吃了個定心丸,至少事情還有回轉的餘地。
來到這裏得到答案後,安格斯對著黑利說道:可以了,我們走吧。”
一聽到可以走了魯迪躥得飛快,從他的速度來看應該是早就想跑了,其實這也是很多人的想法,畢竟誰也不想在這壓抑的環境下去看一群“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