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何不敢?對麵之人報上名來,我馬超槍下不殺無名之鬼!”
“哈哈哈!”對麵之人仰天長笑,緩緩的從嘴裏擠出四個字來“我叫薑囧!”
“原來是漢人,哼,為何與外夷做狗!”馬超怒喝著,在馬超的心裏,最看不起的就是不忠不仁、背叛國家的人,一見薑囧是一個漢人,不由心頭火冒三丈,挺槍就要刺來。
薑囧聞聽馬超之言,心中一緊,慚愧之情溢於言表,眼見馬超要殺來薑囧說道“今天就用我手中的火焰刀會一會你的金槍。”言罷,薑囧從馬腹上取出了血紅的火焰刀,一拍戰馬,向馬超殺了過去。
“呀!”馬超大喝一聲,手持金槍與薑囧戰在了一處。隻見馬超手中金槍光芒耀眼,金光四射,薑囧的火焰刀勢如奔雷,如萬蛇狂舞,初一交手,馬超與薑囧心中均各自一驚,知道遇到了勁敵,於是都收起了輕視之人,全力以赴起來。薑囧招式精奇,體力充沛,與馬超交戰絲毫不落下風,馬超是越戰越心驚,不想西域中有如此了得的人物,一股好戰之意完全被薑囧激發出來,手中金槍舞的是風聲水起。憑心而論,馬超的武藝絕對在薑囧之上,可是馬超剛經過了在沙漠之中的長途跋涉,又與鄯善兵大戰了一場,這體力上就大大吃虧了,隻能夠依靠招式的精妙來抵擋薑囧的進攻,時間一長,馬超就有點吃不住勁了,隻覺心髒砰砰直跳,眼前一陣發黑,豆大的汗滴從頭上掉了下來,渾身像水撈出的一樣。
馬超自然是聰明之人,心中一盤算,今日之戰己方已經大獲全勝,自己要是折在這裏可是得不償失,一世英明也付之東流,想到這兒,馬超一拔赤兔馬如飛而去,薑囧也不追趕,見擋住了馬超,也就返轉而回。
這一夜,鄯善軍與馬超分別紮營,馬超咽不下心中這口氣,決定來日再戰薑囧。次日,馬超養足了精神,騎著赤兔馬,來到鄯善前耀武揚威,以激薑囧出來再戰,果不其然,薑囧立即提槍出營,雙方二話不說,又戰在了一處。
說也奇怪,今天的薑囧與昨天相比,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與馬超戰不十個回合,立即敗退而走,向著側麵的樹林而去。馬超心道,他向樹林而去,莫不是有什麼埋伏不成?哼,就算有埋伏又能奈我何?想到這兒,馬超一拍馬追了上來。馬超的赤兔馬快,幾次就要趕上薑囧,可是薑囧卻如泥鰍一般,不斷的改變逃跑的方位,幾次與馬超擦肩而過卻毫無損傷,把馬超氣的哇哇大叫,兩個人這一追一趕之間,就進入了森林之中。
眼見四下無人,前方的薑囧一拔馬頭,將火焰刀掛在了鞍上,從馬上跳了下來,向馬超抱拳施了一禮,“馬將軍,薑囧在這裏賠罪了。”
馬超一愣,心說這又是演的哪一出戲,不由的也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薑囧。
隻聽薑囧說道“馬將軍,薑囧原為西涼一小吏,因為番夷作亂,所以才逃難到了西域,心中常懷抱國之心,可惜未遇明主,幸得今日遇到將軍,薑囧願投效遼東軍,為國效力。”
馬超心中一動,口中說道“既然你心懷忠義,為何還要助鄯善擋我遼東天兵!”
薑囧道“在下也屬無奈之舉,我現為鄯善駙馬,怎能不為之效力?”
“那你要怎麼做?”馬超問道。
“在下願助將軍奪下鄯善,隻是薑囧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望將軍能夠成全。”
“薑將軍有事可直言。”聽了薑囧的話,馬超也放下心來,他知道,隻要自己策略運用得當,鄯善定可拿下,而薑囧就是這其中最關鍵的一個人物。
“將軍,在為鄯善駙馬,隻想請求將軍能饒過鄯善王綽羅斯全家及全城百姓的性命。”
馬超沉吟了良久,饒過全城百姓自是沒有問題,遼東軍沒有濫殺無辜的習慣,不過對於鄯善王綽羅斯,馬超可是深惡痛絕,正是此人發不義之兵直扣西涼,是武威三屠的直接策劃者,如果饒了他,自己怎麼能對得起死去的百姓?想到這兒,馬超不由的踟躕了,就在這時,臨走時袁新對他說的話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孟起啊,為將者,凡事要以大局為重,處理問題要靈活機動不可僵化,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想到這,馬超如醍醐灌頂般如夢初醒,是啊,死去的人已不可活,能讓更多的人活下去達到自己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鄯善真的降了,那麼整個西域就可以輕易被自己拿握在手中,將有多少無辜的人免於殺戮與死亡啊!想到這兒,馬超神色一凜,正色說道“薑囧,我答應你!。”
鄯善王宮內,豪爽的笑聲響成一片,一隻隻斟滿葡萄酒的夜光杯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殺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陣前的殺伐在這一刻都化在了酒中,令人心情激昂。
“哈哈哈,有薑囧這樣的佳婿,我綽羅斯有什麼可擔憂的,我必要先敗遼東軍,再攻中原,把漢人的花花世界奪過來!”人心不足蛇吞象,綽羅斯此時已經完全陷入了美夢之中,仿佛天下就在他的掌握之中,當然,今天薑囧在陣上的表現無疑是他信心的來緣,沒有想到,從樹林裏奔出之後,薑囧竟然反敗為勝,追的馬超到處亂跑,有這樣的勇將,自己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想到這,綽羅斯美美的咂了一口酒。
王宮內,一片喜氣洋洋之色,人們眾星拱月的誇讚著薑囧,視薑囧為鄯善的擎天柱石,可是薑囧卻依然那麼的冷淡,對於眾人的稱讚,薑囧理也不理,隻顧一個人在一邊品著美味的葡萄酒。
“愛婿,今天你是主角,怎麼不說話呀。”綽羅斯笑嗬嗬的問道。
“父王,薑囧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薑囧說道。
“有什麼事盡管說,在我麵前不要有什麼隱瞞!”綽羅斯樂嗬嗬的說道。
“那好,我就說了,恕我直言,現在是與遼東軍議和的最佳時機,請父王不要錯過機會。”
“議和?怎麼議和,難道要我鄯善投降不成?”綽羅斯的話語裏透出了一絲惱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