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衝天的怒氣在袁新的心中升起,正在這時,許禇一拉袁新的衣袖說道“主公你看!”
袁新順著許禇所指仔細看去,那樹上所掛的帶血的人頭赫然就是國淵。
“嘎嘣!嘎嘣!”一陣骨節的響聲從袁新的手上傳了出來,怒張的兩隻眼角已經迸出血來,無邊的悲憤籠罩著三個人。
“呀!”許禇大叫一聲,就要衝過去把國淵的屍體摘下來,袁新又是一把抓住了他,在許禇的耳邊低語道“我等深入虎,萬不可輕易生事。”兩行清淚從許禇的目中流了下來,這個鐵打般的漢子也忍不住哭了。
“仲康,我們走!”袁新知道,再呆下去,一定會被看出破綻,拉著許禇從人群中穿了出去。“仲康,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現在大局為重!”袁新拍了拍許禇的肩膀,向甄府的方向行去,他沒有想到,這細微的一幕全落入了一雙陰森的眼睛中。
鄴城郭圖的住處,守門的衛士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向郭圖一抱拳道“軍師,探子來報,發現了遼東探子的蹤跡。”
“好,先不要驚動他們,看他們都和誰接觸,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郭圖說道。
“遵命!”衛士退了出去。郭圖冷冷一笑“嗬嗬,買賣又送上門了。”
夜幕降臨了,街麵上一片寂靜之聲,隻有一隊隊士兵往來巡視著,在如此白色恐怖之下,誰都怕掉了腦袋,早早的就把門關的嚴嚴的了,所幸袁新等人身上穿了冀州軍的軍服,所以走在街麵上也不怎麼顯眼,尤其是袁新身上穿的那身武將服,很多冀州軍看到後都主動讓開一條路,三人的進行反而暢通無阻起來。
“不要停下,後麵有人在跟蹤,就當做不知道。”袁新麵無表情的輕聲說道,許禇一點頭,三個人立即處一處拐彎處走去。
袁新等人身後五十米,兩個鬼頭鬼腦的人立即加快腳步跟了過來。就在他們剛一拐彎的一瞬間,兩把鋼刀貼在了他們的喉頭之上。“別出聲,不然我把你們的腦袋糾下來!”許禇惡狠狠的說道。
袁新來到了兩個人的近前問道“想活命的就實話實說,不然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袁新說道。
見自己落到了對方的手中,兩個人心知凶多吉少,為了活命,也就痛快的點了點頭。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蹤我們?”袁新問道。
“我們是郭圖軍師手下,奉命在城中搜索遼東的探子。”其中的一個人幹脆的說道。
“你們是怎麼發現我們是遼東軍的?”
“那棵大樹上所掛的國淵屍體,不過是一個誘餌罷了,郭圖軍師早就讓我們在那裏隨時觀察有無舉動異常之人。”
“原來如此。”袁新這才恍然大悟,一定是剛才在國淵屍體前的行為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後麵還有其它人跟蹤嗎?”袁新問道。
這一次,兩個人誰都沒有再出聲音,無比恐懼的目光從二人的眼中冒了出來,袁新順著二人的視線望去,隻見黑暗之中出現了一條人影,正緩緩向自己走來。
“桀桀!”黑影一陣怪笑,與此同時,袁新的四周立時燈火通明,一個隻有四尺多高的矮子帶著數百的冀州軍出現在了眼前。
“你們這兩個膽小鬼,留你們何用!”矮子冷聲一喝,幾點寒光向袁新等人疾射而至‘光中,幾枚鐵釘直接穿透了兩個冀州探子的腦海,與此同時,數枚鐵釘也向袁新三人射來,隻見袁新立即縱身一躍躲到了一旁,許禇幹脆躲都不躲,直接用手中的單刀把幾點寒光磕飛了出去,隻有那個千辛萬苦從冀州逃出來的探子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哼,就剩下你們了,說說吧,你們要怎麼個死法?”矮子陰森的說道。
“嗬嗬,沒想到有人比我老許更能吹牛,想取我們的性命,先問問我手中的大刀答不答應。許禇說完,從後背,一把抽出了那把腥紅的嗜血刀,一股濃重的殺氣瞬間漫延開來。
“好刀!”矮子不由脫口讚道。“可惜你再也不會用到他了,過了今晚,它就是我千手如來的了!”矮子手一所,雙手各出現了一把飛蝗石,冷笑著看著許禇與袁新。
“千手如來?”袁新一愣,心道這人是誰呀,三國裏可從沒聽到過這一號人物啊。袁新不知道,混跡江湖多年的許禇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這個千手如來武功高強,尤其擅長暗器,在江湖之中是大大的有名,可惜的是此人心數不正,依仗自己所學為非作歹,所江湖人所唾棄,不想現在此人卻投入了袁紹的門下。想到這一層,許禇向袁新使了個眼色說道“主公,此人乃暗器高手,千萬要小心。”
袁新一聽,腦袋當時就大了,暗器,怎麼會遇到這樣的怪人,自己的那兩下子要對付這暗器可真是沒底。
“看家夥!”千手如來一聲大喝,手中的飛蝗石如雨般向許禇與袁新飛去。
“我擋!”.許禇大吼一聲,手中的嗜血刀立即舞成了一團紅光,將自己罩在了裏麵,隻聽鐺鐺的撞擊聲不絕於耳,一顆顆的飛蝗石被許禇的大刀撞的四散而飛。許禇是護住自己了,袁新這裏可就犯難了,許禇這個混人壓根就沒想到袁新能不能擋住這暗器。隻一瞬間,袁新的腦袋就被砸出了好幾個大包,把袁新砸的慘叫連連,眼淚都掉了出來,不過袁新到底是高智商,眼睛向四外一掃,頓時有了主意,隻見他飛身一撲,一把將地上死去的冀州探子屍體擋在了身前,給自己找了麵人肉盾牌。
“嗬嗬,我回我看你還能怎麼樣!”袁新開始有些得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