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千手如來有僅暗器了得,輕功也著實過人,袁新的速度快,他比袁新更快,如飛一般,與袁新之間的距離越拉越近,袁新已經從千手如來的叫喊聲中知道自己與他越來越近了,心中不由暗暗叫苦,老怪物!老不死!的罵了足有一千遍,心道這千手如來也太變態了,這樣是參加倫敦奧運會,非把所有跑步類的金牌包了不可。
“嘿嘿,小子,我看你能跑多遠!”千手如來怪叫著。
“看法寶!”袁新大吼一聲。
“又來這招!”千手如來不由哈哈大笑,不過,他很快就笑不下去了,因為這回,袁新是玩兒真的了,一顆飛蝗石直接射入了他的口中,一陣“喀嚓!”的破碎聲過後,千手如來那兩排潔白的牙齒成了無數的碎片,混成鮮血從他的嘴裏流了下來。
“啊!我的牙!”千手如來一時之間手捂著嘴巴直跺腳。袁新扭頭嘿嘿一笑,趁著這個功夫消失在了千手如來的眼前。
“嗬嗬,老怪物,這可是你自己的石頭,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袁新不由的樂出聲來,不過隨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大問題,自己竟然迷路了。
“我這是在哪?”袁新心頭不由的急了起來,自己今天晚上必須找到落藏身之處,不然隻要天一亮,冀州軍肯定要全城盤查,如此一來,自己必然被擒,現在袁新也開始有點後悔自己不改太冒失親犯險境了。
袁新繞了兩圈,見到眼前出現了一片大的宅第,高高的院牆足有三米高,袁新心中不由一動,此處的主人一定非富即貴,冀州軍即使搜查,一般也不會搜到這兒來,我不如到這裏的柴房之類的去處躲一躲。想到這,袁新從附近到到了一根粗木,支在了牆上,自己向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踩著粗木一下子躍上了高牆,翻身跳了進去。在跳進去的那一瞬間,袁新清淅的看到了掛起的燈籠上寫著兩個字—辛府。
辛府?袁新一驚,心中不由暗暗叫苦,沒想到才出虎又入狼窩,這辛氏的辛評可是袁紹的重要謀士,忠心耿耿,最重要的是,他曾經見過自己,要是落入他的手中,那絕無幸免之理。不過轉念一想,事已至此,反正出去也是個死,倒不如在府內拚一拚,想到這,袁新一咬牙,向府內走去。
“辛五,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一個高瘦的家丁打扮的人說道。
“哪有什麼聲啊,一定是你聽錯了。”另一個家丁模樣的人說道。
“喵!”一聲貓叫傳來,“這該死的貓。”兩個家丁長出了一口氣,向一旁走了過去。
伏在假山之後的袁新不由長籲一聲,心道差一點就暴露了目標,幸好及時出現的貓讓他脫離了險境。在這之後,袁新更是一路小心的向內宅走去。
辛府內宅最豪華的房間內,作為辛當代辛家的族長,辛評正坐在桌邊喝著悶酒。自從袁紹執掌冀州以來,辛評就帶著辛家投靠了袁紹,本以為袁紹能夠成就大事,不想卻一敗再敗,不僅把幽州丟了,現在就連大本營冀州也不保,以後的命運就如同霧裏看花,辛評也看不清了,想到這,辛評不由長歎一聲,獨自小酌了一口。
“大人!”一聲嬌潤的天籟之音傳了過來,一個年約二八的美豔少婦從後麵走了過來,原來是辛評最喜歡的小妾媚兒走了過來。
“媚兒,來,陪老爺喝一口。”辛評一把將媚兒那渾若無骨的嬌軀拽入懷中。
“大人,保重身體啊。”媚兒關切的說道。
“哎,我要何嚐不想,可是前途渺茫,不知我這顆大好頭顱又能寄存到幾時,哎,食君之祿,為君分憂,這也是自古以來忠臣義士的悲哀吧。”辛評說完,一杯酒又下了肚。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辛評一聲長歎,又端起了酒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