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剛剛飛哪兒去了?”周杭渡問她。
“大概是外太空吧。”陸月說。
“怎麼你還有航天夢啊?”周杭渡笑道。
“...”陸月無言,“這是個冷笑話?”
周杭渡沒再多說,看她快收拾好了,也提起自己的包往身上背。
兩人剛出教室,秦朝便迎麵走上來,問:“你倆怎麼這麼久?我看你們在那兒收拾半天了。回去還要學習啊?”
“怎麼?”周杭渡說,“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啊。有事兒?”
秦朝扯著周杭渡的書包說道:“好不容易你這周不回家,今天可是周五,放了書包出去嗨啊!”
“嗨什麼嗨,這都幾點了。”周杭渡拽過書包。
“別告訴我您這會兒要回去洗洗睡了啊,周大爺!”秦朝壞笑道。
“你大爺!”周杭渡失笑。
秦朝拉了拉校服,故作嚴肅的說:“注意語言!這可是學校!”接著看了眼陸月,又湊到周杭渡耳邊說:“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家裏多了個人形監視器?”
陸月似笑非笑看著他,他眯著眼問:“妹妹,你不會打小報告的對吧?”
沒等陸月回應,周杭渡一手推過秦朝的腦袋,說道:“少胡說八道了,不去就是不去,整天就那幾樣活動,無聊。”
“得嘞,方惜羽還說讓我看著你,你倒自覺。”秦朝說。
“跟她什麼關係?你別老在中間瞎扯。”周杭渡皺眉。
“告訴你個好消息,她說她要好好複習,爭取趕上你,所以接下來就先不找你了。”秦朝笑說,“我還不知道你,這不是讓你放鬆一下麼。”
“你啊,還知道要考試?什麼時候都能瘋。”周杭渡說。
“及時行樂嘛,好了,你不去我就去了啊。”說罷秦朝又朝陸月揮揮手:“走了妹妹!”
陸月點點頭,看秦朝走遠了,問周杭渡:“你們是發小?”
“不算吧,高中認識的。”周杭渡說。
“看你們挺熟的,什麼都聊。”
“嗯,關係一直不錯。”周杭渡說,“這人挺熱絡的,就是說話有時候賤兮兮的。”
“那個女生和他一個班?”
周杭渡想了一下才知道她問的誰,說道:“是,整天讓他傳話。”
這種問題陸月問出來後便覺得有些多嘴,也沒再多說,隻調笑道:“還是杭哥你魅力大!”
“喲,難得聽你叫聲哥。”
陸月這才發現自己這兩天都沒怎麼叫過人,都是直接說話,也有些不好意思,說:“我總覺得有些怪。”
周杭渡問她:“你不信我比你大?”
“那當然不是...”
周杭渡緊接著問:“你幾月的?今年過的幾歲的生日?”
“我六月的,剛過了十六。”陸月說。
“難怪都叫你六月,這名字很會起啊。”周杭渡說道,“我二月的,今年過的是十七歲。”
陸月有些吃驚,本以為二人沒差幾個月,居然能大一歲。周杭渡接著說:“是不是要喊哥啊,小六月?”
好些天沒聽人叫自己六月了,周杭渡這一說,她心裏有些觸動,也叫了聲:“哥...”
周杭渡不知怎麼的,聽她這麼叫心情就很好,一激動順手提了提陸月的書包,說:“你都叫哥了,我也得為妹妹做點兒什麼吧。書包挺沉的,我給你背吧!”
陸月看他是在開玩笑,也沒那麼緊張了,笑著說道:“你確定要背這麼粉粉的書包?再說,這都快到了,你剛剛怎麼沒說幫我?”
“剛剛啊,”周杭渡說,“剛剛在學校裏真不敢,怕被當成小情侶給逮起來。”
“咱不是兄妹嘛。”陸月說。
周杭渡失笑:“在學校可沒人管你們什麼關係。”又接著道:“再說,咱倆可沒血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