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金:“那就好,是你姑姑照顧你?
陸月:“嗯,和我姑姑家的表哥一起。”
錢金:“表哥?高三了嗎?”
陸月:“沒有,和咱們一屆的。”
錢金:“這樣啊,那邊的學校怎麼樣?是不是都學的特動勁兒啊?”
陸月:“我開始也這麼認為,其實也就那樣吧,作息也沒那麼緊張,周末兩天每周都過。隻是這裏的人成績都特好,昨天才期末考試完,我覺得我差遠了。”
錢金:“他們學習有方法,你習慣了,努努力也能趕上的。隻是你們考的好早啊,蘭城這邊都是下周考。”
陸月:“我看到群裏有人說,那你好好考啊,你的水平肯定沒什麼問題!”
兩人又聊了沒幾句,陸月就聽到電話那頭錢貝在喊:“哎哎哎,是草兒嗎?是嗎是嗎?快讓我說幾句!草兒!”
接著就聽到錢金吼道:“瞎喊什麼呢!沒看到我正說著話嗎!”然後她語調一轉,對陸月說:“錢貝回來了,要跟你說話呢。”
“行,你給他說兩句。”
錢貝:“喂,六月啊!在那邊怎麼樣啊?”
陸月:“挺好的,三哥。”
錢貝:“你知道嗎,我剛和羅定他們打球回來,我今天立誓要減肥的!”
陸月還沒開口,就聽到錢金在一旁說:“你就扯吧!”
錢貝怒道:“錢金我告訴你你可給我少說幾句啊!”
他倆從小就吵個不停,陸月笑道:“三哥你一年前也是這麼說的!”
錢貝:“你們啊,就揭我短吧!”
幾人嘻嘻笑笑的又聊了會兒,陸月怕打擾到周杭渡休息也沒再多說。掛了電話,屋子又突然安靜下來,屋外山林的絲絲動靜都能聽到,心裏也空落落的。
陸月定了定神,接著準備回羅定那條沒頭沒尾的信息。
羅定成績一般,三中也屬於蘭城的重點中學之一,他當年算是踩著分數線進的,後來一直也沒什麼變化。他突然說自己要當學霸,陸月不太明白,回他:「受什麼刺激了?」
那邊一直沒回複,陸月也沒再管,心道他這又是想一出是一出。
第二天五點陸月就起床收拾了,出門時天還是黑的。
周杭渡拿著個小手電在前邊照著,邊走邊問陸月:“剛就吃了那點兒麵包,怎麼樣啊?能飽麼?”
陸月早上醒來,確實如周杭渡說的那樣,渾身酸痛,哪兒哪兒都不舒服,也顧不上餓不餓了。她搖搖頭,說:“不餓。”
周杭渡看她一臉疲倦,歎道:“我就說睡一覺起來更難受,要不咱不去看了,你回去再歇會兒?”
“沒關係,越歇越累,活動活動就好了。”
她走路晃晃悠悠的,周航度看著還是不放心,又問:“能行嗎?路又黑還不好走,你跟緊我,難受了就說。”
“真沒事兒,”陸月笑笑,“還是不經常鍛煉,一會兒就好了。”
周杭渡沒再多說,專心帶路。
陸陸續續也有一些人和他們一樣往高處去,陸月看前邊路還挺長,問周杭渡:“挺遠的啊,能趕上嗎?”
“肯定能,還早呢。”
“你經常來看啊?”陸月問,“看你對這兒挺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