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相機,陸月的謝字還沒說出口,就聽到周杭渡乖巧的笑著說:“謝謝姐,拍的真好。”
陸月:“......”
“哎喲,小夥子真會說話!”大媽笑的嘴都合不上了,“這閨女也好!你倆好好的啊!”
陸月笑笑說:“謝謝...姐...”對於最後那句也懶得解釋了。
送走“大姐”,陸月盯著周杭渡笑道:“你這嘴啊...”
“嘴甜吧?”周杭渡也笑了,“人之常情嘛,這會兒要來個小孩兒喊你阿姨你什麼感覺?”
“她都跟你奶奶差不多大了吧?”
“你知道我奶奶什麼樣麼?”周杭渡挑挑眉。
陸月搖搖頭:“我哪兒知道啊。”
周杭渡收起相機,說道:“想不想見見?走,我帶你去!”
“啊?這麼突然不太好吧?”陸月被他嚇到。
“沒事兒。”周杭渡說,“我整天去蹭飯,離這兒也不遠。”
二人說走就走。那地方確實離兆河大橋不遠,走著就到了。
周杭渡奶奶家是在一個機關大院兒裏,裏邊的樓看上去有挺多年了,穿了幾條小道才走到,是一座二層小樓房。
大門開著,周杭渡直接就進去,陸月剛跨進一隻腳,就看到一隻快到人腰高的大黃狗邊叫邊撲到周杭渡身上。陸月下意識的退出去,周杭渡扭頭問她:“怎麼?怕狗?”
陸月搖搖頭說:“沒接觸過這麼大的。”
“沒事兒,它不咬人。”周杭渡揉著狗狗的頭發說:“菜刀!看,這是客人。”
陸月以為自己聽錯了,問他:“它叫什麼?”
“菜刀。”
“......”
“我起的。”周杭渡看著還挺驕傲,狗狗也非常配合,伸著舌頭乖乖立著。
陸月笑道:“不是你起的才奇怪呢!”
“杭杭來了啊!”說罷就見一位慈眉善目,頭發半白的老人從屋裏走出來。
“奶奶!”
“哎!你可真會挑時候,奶奶正要做飯呢!”
“奶奶好!”陸月從周杭渡後邊探出身。
“哎呦呦,我才看見這兒還有個嘞!”周奶奶滿臉笑意,邊說邊往前走著,“讓我瞧瞧這是誰家姑娘啊,這麼標誌,我們杭杭都會把女朋友往家帶了!”
二人哭笑不得,陸月迎上去說:“奶奶,我叫陸月。”
“陸月?”周奶奶拉著陸月瞧了瞧,說:“是六月?小芸家的小侄女?”
“是的,奶奶。”周杭渡說。
陸月也跟著點點頭。周奶奶用手比劃著說:“那時候見你啊,才這麼高,如今都成大姑娘了!”
陸月微微笑著,周杭渡問:“奶奶你們見過啊?”
“你爸跟你陸姨結婚的時候見過。”周奶奶拉著二人往前走,“來來來,外邊兒冷,先進屋。”
三人一狗進了裏邊,周奶奶接著說:“老房子沒有地暖,開的還是老式暖氣,怎麼樣,不冷吧?”
陸月忙點頭說道:“很暖和!”又問道:“奶奶身體可以吧?”
“身體好著呢!沒事兒幹,天天往街上跑!”
“多鍛煉好。”
“爺爺呢?”周杭渡瞅了一圈,沒看到爺爺。
“他啊!”周奶奶撇撇嘴,“我早上說了人家一頓,人去王大爺那兒看牌去了。”
“怎麼又吵了?”周杭渡無奈笑笑,爺爺奶奶都吵了幾十年了。
“我說天兒冷了把菜刀的窩挪屋裏,”周奶奶說,“他不肯!說凍凍結實!還說我一天到晚就守著那狗!我不高興,看他煩,給他攆出去清淨!”
“奶奶,爺爺那意思是你都不關心他,隻想著狗了。”周杭渡笑道,“您倒好,還把人趕出去了。”
“愛咋想咋想!”周奶奶也笑道,接著柔聲對陸月說:“六月你坐著啊,奶奶去做飯!”
“我幫你吧奶奶!”陸月忙起身。
“沒事沒事,你坐!我就做點家常的,一會兒就好!”
“奶奶你要青菜嗎?”周杭渡問,“我倆去院兒裏給你摘點兒吧?”
“去吧去吧,要菠菜,小白菜,別給我薅錯了!”
“知道了!”
周奶奶走後,周杭渡問陸月:“摘過菜沒?”
“沒。”陸月搖頭。
“走,哥帶你體驗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