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年是2046年4月4日,我叫吳明,是一個孤兒,現在是一名保安,今年18歲,長相嘛,那自然是少女殺手了,沒錯我的外號就叫少女殺手,那都是以前在孤兒院的事了,現在姑且不提。
“吳明!這麼久了,你都幹了啥?就這十幾輛車都搞不定嗎?你當公司的錢都是天上掉下來的嗎?這個月工資扣掉200元,你服不服?”眼前正對我說粗俗之話的女人正是我的頂頭上司陳經理,長相一般.
這個陳經理我對他一項都沒好感,原因不是她長相一般,而是因為這個可惡的女人,能當上經理,完全是靠著他那肮髒的身體換來的,而我對這種女人一向是沒什麼好感的。
“我草你媽!老子忍了你這麼久了,你tmd賤人,萬人騎的不要臉的臭女人,憑什麼講老子,臥槽你媽的,你看清楚了,五分鍾前這裏有46輛沒有找到車位的汽車,現在呢就剩下這麼十多輛了,你還有臉罵老子。”我聽到陳經理的話後極其的憤怒,簡直就想活吞了她,所以我就對他暴起粗口。
“是啊,那你連這些都搞不定就是不對。”我自然看出了這個臭女人此時說話底氣明顯不足了。
“我去你大爺的!你打開你那250的智商想想,媽的!公司就老子一個保安啊!這還不算,老子一個人幹了幾個人的工作?而薪水呢?”我憤怒的對這眼前的臭女人罵道。
“那我們不也給了你兩份的薪水嗎?你…你還…有…啥不滿意的?”我眼看這個可惡的陳經理還是不願對我說啥好話,心中已是暗自做了決定,媽的老子不幹了!
我心中這樣想著,說幹就幹:“媽的老子不幹了,現在吧拖欠老子10個月的工資結了,老子現在就走人。”我一口一個老子的說道。
沒辦法,這種臭女人,更她說話絕不能軟。
其實最關鍵的一點是,我其實要去《狂刃》裏邊找一個人,這個人是我父親,沒錯,昨天我遇見孤兒院院長,他告訴我,18年前,一名男子抱著我來孤兒院,說不讓告訴我我父親還活著,說等到我18歲再告訴我,讓我到《狂刃》遊戲去找我父親。
我當時聽到這話也是懵了,不過我相信孤兒院院長的話。
“哎呀!小明,你看都是我的不好,那個我給你道歉,我現在真誠的請求你留下。”那個可惡的陳經理一聽我說要辭職,立馬轉變態度試圖挽留我。
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我我一個保安至少頂了四五個保安,公司哪有不稀罕我之理。
雖然如此,可眼前的這個臭女人太tm的欺負人了,媽的老子容易嗎?她娘的還處處給老子穿小鞋,等老子發達了一定買下這個公司,然後再把這個臭女人開除了。
“誰稀罕這份工作,以老子的能力在哪裏都餓不死,哼!我意已決,現在我去收拾東西,等下我回去找你來要工資的。”我絲毫不領情的對著這個可惡的臭女人說著。
沒辦法,對於這中臭女人,隻能這樣,以前我就是太仁慈了,所以處處被他欺壓,現在我也就豁出去了,自然不在給她好臉看。
“吳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樣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不要逼我。”這個臭女人見我絲毫的不領情,索性不再理會以辭職相要挾的我,罵道。
“NMd,老子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能怎麼的?”罷了,既然她要這麼說我也就順勢罵去就行。
我說完就不在理會這個臭女人,徑直的走向公司的住處,公司是管吃管住的,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在公司拖欠我10個月的情況下生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