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侍從們聽到萊哆這樣說,繼續動手準備抓沐奧幾人,白袍女子一看侍從們沒有停下來,手中光芒一閃然後對著萊哆的侍從們一揮手,站在前麵的侍從們就全身結冰,被凍在了原地,後麵的侍從們也是全身結了一層寒霜,女子手中光芒有一閃,女子的雙手還是在袍袖裏,就好像女子沒有動一樣。
白袍女子對萊哆說道:“我說了都別動,我不喜歡和人囉嗦,你在不好好的管你手下,我不管你是誰,就算你是這座城市城主的兒子,我照樣敢殺了你,你信不信?”白衣女子在對萊哆說話的時候,麵色冰冷聲音猶如寒冰,並且萊哆聽到人家直接就說敢殺自己的時候,更是把萊哆嚇得全身直哆嗦。
白衣女子對萊哆說完後,雙眼仔細的看著在場的每個人,但是目光中卻沒有一絲的寒意,當看到沐奧的時候,把目光停在了沐奧身上,直接走到沐奧身邊,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後對沐奧說道:“先生你可否把你身後的孩子讓我看一眼呢?”沐奧和女子四目相對,語氣平靜的問道:“有什麼事情麼?”
“有一事情我想要證明一下”
“什麼事情和我說就可以了”沐奧還是沒有把身後的冰蕊叫出來
“那就隻能對不起了”女子說完以掌為刀,直接劈向沐奧的脖子側麵,這樣的攻擊招式,不會使人斃命,但是卻是可以將人瞬間打昏,沐奧也絲毫不含糊,一隻手扣住女子的手刀,另外一隻手直奔女子的肩膀,白袍女子也沒有使沐奧的攻擊得逞,同樣伸手扣住沐奧的手腕,兩人就這樣一人扣住了對方的一隻手,誰也沒有鬆手的意思,四目相對的看著對方。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冰蕊從沐奧的身後站出說道:“他的胳膊是我凍住的,有什麼都衝我來吧”沐奧一看冰蕊站了出來急忙鬆開白袍女子的手,對冰蕊說道:“小蕊,你不用怕,有叔叔在,沒人能把你怎麼樣”
白袍女子看到冰蕊後說道:“小姑娘,你放心,我不是替他報仇的,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還有他手真的是你凍住的?”
“我叫冰蕊,他的手確實是我凍住的”冰蕊聽到不是替萊哆尋仇的,心裏的石頭也落了地,剛剛冰蕊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憤怒過清醒後,就把萊哆的一隻手給凍住了。
“那你是跟你父親的姓氏還是你母親的姓氏?”
“她跟隨她父親的姓氏”沐奧插嘴說道,沐奧知道冰蕊的身世,更是知道如果讓外人知道了冰蕊的身世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如果被那個門派的弟子知道了,冰蕊更是將難有活路,不管眼前這位女子是不是那個門派的弟子,小心一些還是好的
“你是她父親?”
“不是,不過我和他父親是一個村莊的”
“那你知道她的父母都是什麼人,家裏還有什麼人,還有她小時候有沒有被什麼人教授過魔法嗎?”
“她家裏除了父母之外,還有爺爺奶奶,他父親是水係法師,母親是木係法師,她從小在村子長大,沒有和任何外人接觸過,村子裏的人都是普通的百姓,因為火係之地的緣故,除了修煉精神力外,沒有練過一點冰係的魔法”沐奧這一頓半真半假的話,讓白袍女子心中的懷疑也是放下了
“原來是這樣,謝謝了”白袍女子頓時感到有些失落
“不知道姑娘問這是為何呢?”沐奧也不傻,也趁機打探白袍女子的來曆
“我是雪蓮門的弟子,此次是為雪蓮門帶新弟子回去的,剛剛這個小姑娘的實力,讓我想到了一位同門師姐”
聽到白袍女子說自己是雪蓮門的弟子後,沐奧心裏說道:“她就是你那個同門的師姐的骨肉,如果你們當初念及同門之情的話,她何至於現在沒有母親。”沐奧還有些慶幸陰陽沒有在身邊,如果陰陽在身邊的話,白袍女子肯定會懷疑自己說的話,就憑陰陽的長相就是出賣自己最好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