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澤弋還真是財大氣粗。
他的命肯定遠遠不止五百萬,但是,就林棟做的這些事情,卻是不值五百萬的。
林棟不得不承認五百萬還是有些誘惑力的,但還是擺擺手道:“不必了,不必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他覺著自己拿了這五百萬肯定燙手,於心不安。
相較於五百萬,他更享受心安的感覺。
林棟並未察覺到,得到金篆玉函的自己,此時已經有些超然物外的感覺。
“哈哈!”
也不知道梁澤弋在想些什麼,忽地大笑起來,說道:“既然如此,那梁某也不強求。就當梁某欠先生個人情,先生日後若有什麼需要,盡管吩咐便是。”
林棟說不要,他還真就不給了。
林棟點點頭,並沒有把這話往心裏去,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他向著病房外走去。
何夕留瞧瞧梁澤弋,還是跟了出來,領著林棟去他的辦公室。
“爸。”
病房裏,梁妙彤微微皺起好看的眉頭,“你怎麼不直接把這五百萬給他?許諾他個人情,不見得五百萬就能償還吧?”
“傻丫頭。”
梁澤弋微笑道:“就現在我們港島,真正的風水大師有多麼珍貴?若堅持給他這五百萬作為報酬,那可能讓他以為我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而欠下他這個人情,日後卻有常常往來的可能。區區人情算得什麼,若是能結交到真正有本事的風水相師,他能給你造成的回報,會遠遠比你的付出要多。”
梁妙彤抿了抿嘴唇,“可是他還這麼年輕,會有多大的真本事?”
“嗬嗬。”
梁澤弋微笑著搖搖頭,“若是等他功成名就,咱們還有結交他的可能麼?若是能用一個人情換來一個未來風水大師的友誼,哪怕隻是可能,這也是劃算的買賣啊。”
“好吧。”
梁妙彤點點頭,不說什麼了。
這頭,林棟剛剛跟著何夕留到辦公室,何夕留就問道:“林先生,你怎麼剛剛不接這五百萬呢?”
接著不等林棟說話,又自言自語般道:“也是,你是蘇家女婿,也不缺這些錢。”
林棟哭笑不得,“不是這樣的,我隻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不值五百萬而已。”
蘇家的錢,可是和他半點關係都沒有。
何夕留倒是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隻又問道:“林先生你真是風水相師?”
林棟點點頭。
何夕留眼神灼灼地又說:“那以後我們華興醫院再有類似的病例,能不能請你幫忙?隻是……我們肯定給不起梁董這麼多酬勞的。”
林棟擺擺手,笑道:“何院長你說笑了,就衝你借書給我看,我也該幫忙不是?隻要有時間,我肯定不推辭。”
“謝謝,謝謝。”
何夕留連忙握住林棟的手,開心得不得了。
……
在何夕留的辦公室呆了會,林棟便離開華興醫院,自己打車回了蘇梨落的家。
蘇梨落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忙活蘇鎮山出院的事情。
薛奕奕也回去了,這家裏瞬間又顯得有些冷清下來。
林棟把自己的被褥、用品拿到客房,看了會醫書,又開始修行《太玄經》。
到近傍晚時分,蘇梨落打了個電話過來說不回家吃飯,他便自己隨便炒了兩個菜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