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嗎?

這個世界從未寬待過他,憑什麼要求他無私奉獻。

哼,即便她的無憂把整個世界都救了,最後得知他不僅是喪屍王,還是一個妖精,依舊會要求人皇消滅他。

無私的事她簡蕾從不會做。

許敬呈...

哼。

簡蕾估計是被這件事氣到了,竟在半路上睡著了,直到被楚無憂抱進浴室才醒了過來。

“你怎麼沒有叫醒我啊?”簡蕾雙腿緊緊夾著楚無憂的腰肢,繼續閉著眼埋在他的頸肩,懶懶的撒嬌道。

楚無憂一手托著她,另一隻手往懷裏人身上打著沐浴露,輕聲說道:“你睡就行。”

簡蕾雙手自由的耷拉著,楚無憂寵溺的語氣,讓她心裏暖暖的。

“老公真好。”說罷環住脖子,抬頭在他那依舊青白的臉頰上,狠狠落下一吻。

“對了,空間怎麼回事?”

簡蕾閉著眼,任由他伺候著洗頭,想到許敬呈一路上的欲言又止,隨意的問道。

話剛出口,就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身子猛地僵住了。

簡蕾睜開一隻眼,詫異道:“不會是你吧?”

她倒是知道,空間也會吸收她身體裏的能量,會延遲她清醒的時間。

但是她想不到,這個空間怎麼會就那麼輕易地被移走?

“你怎麼做到的?”

簡蕾見他不回答,悶悶的給自己清洗著頭發,繼續追問著。

見人還是不吭聲,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涼唇上,撒嬌道:“老公大人,你就給奴家解解惑吧,空間到底怎麼脫落的?”

她倒也不是不願意給阮萌,除了眼前這個人,阮萌想要什麼,隻要她有,她都不待猶豫的,直接給。

也幸虧空間被移植到阮萌身上了,不然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別說建基地了,就是他們幾個都要挨餓挨凍。

“別亂動。”

楚無憂被她的動作,嚇得另一隻手趕緊摟緊了她的細腰:“就是把你手腕上的胎記,割下來給了她。”

“你...到時沒有感覺疼嗎?”

楚無憂當然是知道她當時不會疼的,畢竟當時簡蕾的胳膊已經變成了樹枝,還是枯萎的樹枝,就是疼,也不會太疼。

他專門跑出去問了許多上百年的老樹,才做了移植空間的決定。

這麼問簡蕾,確實還是有點擔心當初自己下手狠了,也是為了轉移注意力。

雖然讓阮萌疼了,可平白無故得了這麼大一個空間,能幫上許敬呈,也算是扯平了。

“啊?我沒感覺到疼啊,再說了,你怎麼可能讓我疼啊。”

簡蕾得意的說道,看著他把水關掉,眼珠子一轉,不懷好意的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老公,我好想你啊,你有沒有想我啊?”

說著輕輕咬了一口那涼絲絲的耳垂,右手鬆開他的脖子,幫他摩挲著胸前的泡沫。

“老公,你要不要也洗個澡吧。”

“反正都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