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蹙著眉問道:“他們睡到明天,會不會被凍死?”
簡蕾也不詫異他的反應,仰起頭看了看了天,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點點頭肯定道:“會的,畢竟他們是人。”
楚無憂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不耐煩地往他們一開始的地方走去。
也不用簡蕾指路,楚無憂很快就找到了被樹枝纏著的兩人。
楚無憂還沒說什麼呢,反倒是那兩個人見了楚無憂很是激動,一直唔唔的想說什麼。
簡蕾甩著樹枝,厲聲道:“閉嘴,再讓我聽到你們的聲音,我就讓你們凍死在這裏。”
兩人睜大了眼睛,又搖頭又點頭的,卻是不再敢出聲音。
“好了老公,我們走吧。”
簡蕾說完又趴回肩膀,一隻手拽著綁著兩人的樹枝,另一隻手緊緊勾著楚無憂的脖子。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簡蕾一時半會也拿不準,楚無憂到底現在是個什麼態度。
等回了停車的地方,簡蕾大發慈悲的把兩人扔進了後備箱,然後拉著楚無憂上車開始睡覺。
簡蕾趴在楚無憂的身上,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聽著外麵又開始肆虐的妖風。
小聲問道:“老公,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楚無憂摟著她,一隻手輕輕地掐著她的臉:“沒有...沒有生氣了。”
頓了頓,長歎道:“這兩個人就是當初給我體檢的助手。”
簡蕾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撐起身子就要下車,手剛碰到車把就被楚無憂攬了回來。
“姐姐,你要去幹什麼?”
簡蕾磨著後槽牙:“我去宰了那倆玩意兒。”
說著又要推車,楚無憂心裏的那點不舒服,瞬間消散,一個使勁把人壓在了身下。
低頭吻了上去,簡蕾怔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摟住他的脖子,熱烈的回應著。
現在無論楚無憂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拒絕。
結果楚無憂把她親到渾身發軟,又一個使勁,把她抱在了身上,讓她趴著。
“姐姐不用,這兩個人還有用,說不定許大哥能從他們那裏知道點什麼。”
簡蕾這才壓下想宰了他們的心思,可即便如此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
“寶寶,你怎麼不叫‘許敬呈’了。”
簡蕾不想再聊那倆人,免得讓心情剛緩和的大男孩,又難受了。
楚無憂緊了緊手上的動作,有點不好意思的笑道:“之前見你生他氣了,就不想叫‘許大哥’了。”
簡蕾微微愣了一下,抬起頭遲疑的問道:“所以...你壓根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見人抿著嘴點了點頭,簡蕾的心感覺被那種萌萌的小奶貓的肉爪子踩了一下。
撐起身子,直勾勾的看著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現在的情欲。
“如果沒有後備箱那倆玩意兒...寶寶,我真想在這吃了你。”
“從頭到腳,從外到裏,吃的幹幹淨淨的。”
楚無憂怔了一下,圓溜溜的杏眸彎成了月牙,勾著唇角低聲說道。
“我早就被姐姐吃的幹幹淨淨了。”
“或者是...姐姐又有了新的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