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歇爾探究地打量了幾秒,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
相互介紹身份後,幾人開始進入正題。
馬歇爾:“近日來,合縱國收到多起投訴,皆是關於鷹醬的。沒想到,他們也對華國下手了。
你們不必太過氣惱,華國有句古話‘讓人毀滅,必先讓其瘋狂’。靜下心,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似乎話裏有話。
裴琛和楚顏對視,“馬歇爾先生,你什麼意思?”
馬歇爾喝了口水,話題一轉:“合縱國內部在商量,是否更換新的駐地。”
此話一出,裴琛和楚顏心跳漏了半拍。
自19世紀建立以來,合縱國駐地就設在鷹醬的首都,一千多年從未改變過。如今這是怎麼了?”
馬歇爾卻不願繼續說下去,好心提醒:
“兩位,合縱國的力量非同小可,但一直聽命於鷹醬,實在憋屈。此次改革牽扯甚廣,新駐地選在哪裏、哪個國家,對整個世界格局都有舉足輕重的影響。”
到這裏,他再次停頓。
認認真真瞧著裴琛,他無奈地歎口氣,狀似無意說:“我和我的家人十分喜歡華國,喜歡你們的風土人情、飲食習俗,更喜歡熱情洋溢的華國人。”
最後一個字,分明抬高了三個音調。
裴琛和楚顏腦海裏瞬間浮現一個身影。
“馬歇爾先生,能得到你的喜歡,我們十分榮幸。”
楚顏的笑容更真切。
“全球人類是一家,麵對天災,應該齊心合力,共度難關。你放心,我們華國向來仁義,不僅會保護好自己的人民,也會為全球安寧貢獻一份力量。”
都是人精,馬歇爾的眉梢有輕微的上揚,眼眸愈發亮堂。
“期待見麵的時刻。”
這是某種暗示啊!
楚顏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露出一副期盼的神色,“歡迎你攜家人來華國,我們一定熱情招待。”
你來我往,沒有刀光劍影,氣氛和睦。
掛掉連線後,楚顏的臉都笑僵了。
她看了眼裴琛,無所謂地擺擺手,底氣十足道:“去吧!想幹嘛幹嘛,天塌下來我頂著,記得伺候好祖宗們。”
裴琛:“......”
瞎!
終究是他扛起了一切。
不過這樣也好,辦起事來少了很多顧忌。
瞅準時機,裴琛隱晦提及動物幼崽們的口糧問題。
楚顏心情不錯,大手一揮批準了。至於裏麵的彎彎繞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糊塗有福。
有了強勁的靠山,華國據理力爭,受到一眾國家的支持。
合縱國下令,鹽城境內的鷹醬必須撤離鹽城土地,要麼四處流浪,要麼滾回鷹醬本土。
華國其他地區的鷹醬,如果輕舉妄動,一律按此方法處置,無需上報合縱國。
鷹醬早已眼饞華國這塊大肥肉,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他們強烈辯解,然而由於惡貫滿盈,無人相信。最終,他們被華國軍隊驅逐出境。
鷹醬們打著冤枉的旗號,死賴在海上不走。
大家也不慣著,你愛走不走,敢上岸就送花生米。
雙方就此僵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