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份資料,腦子頓時一片空白。昨晚我遇到的是一個已經死過了的人!還有之前胡軍盯著我背後看了很久,為什麼?肯定也是跟老王頭一樣,看到了我背後的東西,一個布滿血痂的人頭!胡軍跟我之間一般都不會隱瞞什麼東西的,可這次我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他是不想告訴我真像!
想著我越來越害怕了,從事刑偵已經三年多了,第一次遇到這樣詭異的案子,這一切不像是‘人為’的事情,讓我感覺心慌,讓我總是不自覺地想到了師傅說的話,想到了師傅的死……
當初那個案子,我沒有參加。案子最後的結果我也不知道,隻是師傅卻因此去世了,當時師傅的死狀很可怕,全身很多部位都有骨頭刺出來。當時的情況很複雜,那時候我才剛進警局,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接觸不到。師傅的死還驚動了省裏,派下來了專業醫學家,但是診斷的結果卻是因為身體的骨頭快速無規則的生長,刺破了身體而死亡……
最後師傅的死被定為病亡,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想到這裏,我不由地覺得頭皮發麻。仿佛有一張黑暗的網正在慢慢地籠罩著我。我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那時候就很孤獨,後來有人資助了我們院的一些孩子,我才得以上大學。直到進警局的時候,遇到了師傅跟胡軍,他們一個跟我父親一樣、一個跟我哥哥一樣地待我,在他們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家……
想著我不禁地流出了眼淚,我不知道這個案子之後,有些想師傅了。我不知道這個案子之後,我還能不能活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蕭河叫我一聲,我趕緊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然後站了起來。
蕭河看了我一下說:“怎麼啦?”
“沒事蕭隊,稍微有些困,沒事的。”我說道。
“嗯,我們現在去醫院一趟,去看看小張那邊的情況!”胡軍說道。
“好!”我點了點頭。
小張的傷勢很嚴重,因此送到了市中心醫院去救治了,醫院離醫院也不是特別的遠,我們開車趕過去的時候醫院裏麵很多排隊掛號的。去急診科問了一下情況才得知,小張被送過來的時候進行了基礎救治之後就直接地送到了ICU病房。
“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蕭河說了一句。
“嗯。”我隻是點了點頭,但是我覺得我已經預料到了小張的情況,當時看到小張樣子的時候,我差點以為他已經死了……
問清楚了ICU的位置,上樓的時候蕭河顯得憂心忡忡的,我比他更加的緊張,這個案子前所未有的詭異,我不知道辦完這個案子之後,我是否還能是完整無缺的……
現在很多線索都無法形成證據鏈的時候,我們最大的希望就落到了小張的身上,但是看起來,這希望也很渺茫。
“但願小張能醒過來吧。”我歎了口氣說道。
對於小張的情況,我大抵隻能說這句話了。案子沒有線索我們還可以翻天覆地地查,直到出現結果為止。但是對於小張的傷勢,我們根本幫不上忙。能做的隻有心裏默默地祈禱……
ICU是重症監護室,所以相對來說防護工作也做的更好,我們推開門的時候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沉思的徐強。
他的表情很是凝重,甚至有些失神,我們開門的動靜也不小,但是他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沒有任何的動作,目光看起來也有些呆滯。
“徐哥,情況怎麼樣了?”我出聲問了一句。
“啊,你們來了啊……”徐強被我的話驚醒站了起來說道。
“小張的情況怎麼樣了?”蕭河問道。
徐強搓了搓臉,他也是幾乎一晚沒睡了,該是太疲憊了:“他的情況很不好,到現在為止也還沒有任何的消息!”
“你之前有沒有什麼發現?”蕭河說著又將話題引到了案子上來。
“沒有!”
徐強連想都沒想,直接搖頭:“之前在送往醫院的途中,我已經做了初步的勘察,但是還是跟之前那兩個案子一樣……”
“到底是什麼東西可以造成如此短時間的剝皮現象也不知道?”我問了一句,這是整個案子很重要的一個離奇點。
“查不出來!”
徐強說著將目光落在了緊閉的ICU門上:“做法醫也有那麼久了,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做不出任何有效果的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