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今天這裏發生了命案,大家不敢出來也是正常的。
走到小區門口,門口的值班室依然被警戒線封鎖著,隻是四周沒有人在值守,黑洞洞的值班室就像是深山的老屋,透露著詭異和莫名的未知。
四周十分寂靜,不光一個人都沒有,甚至就連外麵街道上的車輛都十分稀少,路燈昏黃的燈光下是空曠曠的馬路,氣氛有些詭異。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想進去看看,說不定還有漏掉的線索,鑽過了警戒線,我推開了並沒有上鎖的值班室大門,一開門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就撲鼻而來,老王頭死後留下的血腥味依然沒有散去。
突然一個東西擦著我的褲腿而過,嚇的我汗毛都豎了起來,卻發現隻是一隻黑貓,以極快的速度上躥下跳的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之中。
黑貓,自古以來就是個不吉利的東西,老一輩人對於黑貓極為的忌諱,就算我師傅也是如此。
雖然說沒有多少害怕了,但是我依然感到無比的緊張。推開門我走了進去,早上案發現場是什麼樣子,似乎現在依然是什麼樣子。
可當我的目光掃過值班室的桌麵的時候,卻發現此時那桌子上正放著一個不小的馬克杯,而杯子之中還在冒著熱氣,一股淡淡的奶香飄入了我的鼻息。
奶粉衝泡後的味道,我知道老王頭年紀大了缺鈣,每天晚上都會衝上一杯奶粉,他還頗為自豪的跟我說過,這是他的好女婿給他買的……
可是現在老王頭已經死了,死了,死了!
“難道!”而此刻我的背後冰冷無比。
“噠噠噠噠……”
順著窗戶玻璃反射出的倒影,我看到一個身穿白色禮服披肩長發的女人,從值班室門前慢慢走過。
“站住!”
我顧不上害怕了,一把就掏出了身上的配槍,轉身衝了出去:“站住!警察!”
手中92式手槍的保險也已經打開,槍膛之中的9毫米手槍彈也不是吃素的,可是當我從值班室當中衝出來的時候,外麵哪裏還有那個女人的身影?
我不敢大意,拿著槍暮光搜尋著四周,小區之中一片靜寂,除了風刮過樹葉的聲音,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噠噠噠噠……”
又是一串高跟鞋的聲音,而我在這一瞬間感覺到我的背後一陣冰寒,汗毛倒豎。
蔣嬌、老王頭,生死未卜的小張,被嚇得精神崩潰的黃樺,一共四名受害者,兩死兩傷,一切的證據和線索也都指向了穿白色禮服紅色高跟鞋的女人。
我知道,她就站在我的身後。
此刻的我甚至能夠感覺的到,背後劇烈的喘息聲,冰冷的鼻息若有若無的吹到我的脖頸上,讓我頭皮發麻。
“你是誰?”我知道我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心中的恐懼再次戰勝了剛才略微升騰的膽氣。
我的身後,並沒有回答,可是此刻我的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慢慢轉身,我看到了一縷滿是泥汙的黑色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