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已破,家已亡(1 / 3)

“駕駕駕”

太元初年,天下大勢已定。各諸類小國數不勝數,但在這裏這些小國也成不了什麼氣勢。在東方大陸之上已形成了三國鼎立的狀態,其中以漢、暮鼓、琴天三國為主。

其餘小國雖說不成什麼氣勢,但是其中的小戰事也是連連不斷。這不,在西方的荒涼之地的千秋國與石天國這也幹起來了。

而且兩個國家打起來還是有一個足以令人笑掉大牙的緣由‘是因為一個女人’,不過兩國的實力整體來看的話那絕對是石天國略強一些。其中為何因為女人而打仗的理由那也不可而知了?

遙遠的東方露出了一抹紅色,大地頓時萬物複蘇,當第一抹陽光照射在大地上時。

東方一條人跡罕至的大道上出現了一輛馬車與一些馬匹,其中一精壯漢子正在駕著馬車在大道上飛奔著。群馬也都全速的飛馳著,駕馬的人全部都是穿著盔甲,手執寶劍,長矛!

這一條大道十分的寬闊,足有十丈之寬,四周長滿了綠草花朵,還有許許多多的大樹。再往前走上十餘裏地便是兩座山,山中間有著一線天故也喚作一線天。兩座山峰各高大約百丈有餘,左邊山峰喚作飛龍山,右邊的山峰喚作青雲山。

此刻正有大約四五十人的隊伍個個騎著駿馬正飛奔著,看他們的速度是想以最快的速度穿過這其中的一線天。但是如果仔細一看的話,他們的駿馬此刻也變得無精打采了。好似沒有力氣繼續奔跑,現在飛奔的力氣也是遠遠地超過了負荷!

其中最前麵開路的乃是一匹汗血寶馬,馬兒的精神還算得上是正常,坐在馬上的乃是一穿著銀色盔甲手執寶劍的將軍。手中的劍在空中摩擦著,發出了一些沙沙的破風聲,在這個安靜且和諧的早晨顯得格外的刺耳!

太陽光照射在寶劍上時,寶劍頓時閃閃發光。寶劍之上沾染著幾縷鮮血,給人一種寒光閃閃且十分血腥的感覺。

而後跟著的是騎在馬上的十幾個兵甲,各個手握長戟,眼光囧囧有神,四處的打量著此時路麵的狀況!但是其精神狀況是真的不敢恭維,此刻他們也像是驚弓之鳥。而後跟著的是一輛十分普通的馬車,隨後跟著的又是十幾個手握長戟的兵甲。

隨後又有十幾個兵甲在地上奔跑著,他們有的拿著旗幟,有的拿著斷刀,還有甚者手中隻是拿著一根木棍。

行軍的軍伍也是亂七八糟,好像個個都是隻顧著逃命,其餘別的什麼他們想都沒有想過。

奔跑的兵甲之中最顯眼的有兩麵旗幟。一麵龍旗與一麵虎旗,龍旗上麵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字‘千秋萬世’。虎旗相對於龍旗來說則要小上一些,上麵刻著一個‘兆’字。

由於這一隊兵甲或許是在逃亡,旗幟也不由得有一些東搖搖西擺擺。兵甲也是滿臉疲倦之色,就連最前麵那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將軍也是如此。臉色越顯得蒼白,還有幾縷白發在風中飄浮。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這裏的早晨還未有任何人。

因為這裏是千秋國與屠龍戰國相通且必行的一條大道,喚作千凸大道。雖說這裏十分的僻靜,但是其名聲卻十分響亮得很。

因為在這裏有一夥十分出名的匪徒,匪窩叫做飛龍寨。他們的大當家的也被眾人響當當的稱之為‘滾地龍’,在此地十裏之內可謂是無人不曉其威名。就連屠龍國與千秋國的君主也不敢輕易的得罪他,更不敢輕言討伐這一隊匪患。

平日裏他們不打劫平民百姓,卻偏偏打劫軍隊與官家的財物。

即便如此,尋常之人還是不會選擇在很早的時候或者很晚的時候從這裏通過。

為何兩國的人不去剿滅這一隊土匪了?這也是所有的百姓心中最疑問的一個問題,但是兩國的高層對此的原因也是心照不宣。他們不是不願意去剿滅,而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