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盛派馬槐馬道士、白羽、關和一起去帶柳氏姐妹回特事部調查。柳蔓對他們去似乎早有預料
“這麼快就有人出事了嗎,我還以為怎麼著也得等到半年以後或是一年左右吧,沒想到這才四個月,嗬嗬\\\"
“你可知你犯下何罪”馬道長看向她
“何罪,我何罪之有,不過是幾個不忠不義的人罷了”
“你先把所有的詛咒給解了,跟我們回特事部,這件事無論如何你需要給個交待”
“不必了,要麼我死在這裏,要麼你們敗於我手”
“姐姐,不要,你不能死,我們一起殺出去,然後我們隱居山林,再也不出來了”
“這件事是我一人做的,與柳青無關,你們莫要為難於她,一切由我來”
“你1500年的修行不易,快快解了詛咒,也許還有機會”
“嗤,知道我最恨什麼人嗎,除了當年害我的男人,就是道士,滿嘴的仁義道德,卻不分青紅皂白,一樣的無恥,一樣的可恨”
馬道長可從來沒人這麼罵過,臉上有些掛不住,眼看軟的不行了,那就來硬的吧。馬道長先是甩出一個防護陣,保證陣內的打鬥不會影響到外麵。對麵兩姐妹的柳枝已經抽過來了,白羽和關和也抽出刀劍,與枝條纏鬥起來。
說起來還是柳氏姐妹的功力更高一些,一千多年的修行不是說著玩的,隻是靈氣稀薄,而馬道長他們三人手裏都有符和法器,借著外力,硬是讓兩姐妹無法占據上風。柳青趁姐姐不防備自己,抓著她便遁入地下,然後順著牆外柳樹的根,一直往外遁走。
馬道長三人等把纏著的柳枝砍完了,才發現人跑了,三人隻得回去報告崔部長。柳氏姐妹抓不住,可那個在醫院的人怎麼辦,還有其他受詛咒的人呢,這恐怕不是把衣服收回來處理就能解決的。
這事最後還是找到了曲悠,那人已經危在旦夕了。曲悠去到醫院,神識查看了一下,那個詛咒有三根線連接著,一根是因,連著那女人;而果有兩根一是女人衣服上的繡圖,另一根大概聯係著柳蔓,隻不過現在那根斷了。
曲悠將所有的因果線全部扯斷,然後將詛咒的印記驅除出男人的身體外,再將繡圖上存留的生命力轉回男人身上。男人慢慢的可以自主呼吸了,心跳也恢複正常了,臉色也不那麼臘黃了。隻是到底是已經失去了不少生命力,看著比原來老很多,已經恢複不到正常狀態了。
人是救活了,但後麵妻子要跟他怎麼算帳,要不要跟另一個女人撕,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現在所有在繡坊裏訂製做繡品衣物的都知道了,繡品上有詛咒,隻有夫妻和睦,相親相愛的沒出事,其他那些凡是接觸穿戴過繡品衣物的,不管男人女人隻要出軌了,不忠了,三了,那必會出事,隻是大小而已。
所以等所有的詛咒解除,繡品衣物處理完,凡是出事的家庭都麵臨一個問題,撕還是不撕,離還是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