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峰領著馮蘭蘭來到了一處張老板為他安排的秘密住所,聶峰溫柔的說:“蘭蘭,你先睡吧!我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的。”
馮蘭蘭溫順的點點頭,關切的說:“峰哥,你小心點,我等你回來再睡。”
早已是情場老手的聶峰一聽,沒點正經的說:“蘭蘭,是不是想哥親親你,才睡得安穩。”說完,把馮蘭蘭緊緊的抱住。
馮蘭蘭被聶峰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點手足無措,躲在聶峰的懷裏,不好意思的說:“峰哥,你不是答應我,上次我們在不清醒的情況下那個是沒感情基礎的,要等過幾天拜祭過爺爺和你父母親後,我們正式成為夫妻,你才可以對我那個的嗎?”。
聶峰輕輕的把臉貼在馮蘭蘭的耳邊,吹氣道:“蘭蘭,我們這叫丈夫兒子,後談戀愛,哥現在就教教你如何談情說愛,好嗎?”。說完,親了親馮蘭蘭的臉頰。
馮蘭蘭摸著粉紅的小臉,認真的說:“峰哥,你先去辦正事,我等你回來抱著我睡,但不可以亂來。”
聶峰輕貼蘭蘭的臉頰,壞壞的說:“蘭蘭,等哥回來了,你要給哥喝口我兒子喝的奶,我才抱著你睡。”說完,硬是親了親馮蘭蘭的小嘴,乖乖的離開了房間。
馮蘭蘭摸著小嘴,回味著聶峰霸道的一吻,深情望著聶峰離去的背影,幸福的笑了。
入夜,聶峰悄悄的趴在白府的閣樓頂上,靜靜的注視著府裏的動靜。隻見客廳裏坐著兩個人在邊吃邊聊,一個是聶峰熟悉的付警官。另一個是陌生的中年男人。聶峰由於離得遠,他們的談話並沒聽得很清楚。依稀聽到付警官稱那人叫‘葉管家’,好像剛來廣平不久,有什麼事都可以到警局找他之類的話。聶峰想:“看來這人是舅舅新聘的管家,生意人嗎?請警局和政府裏的人吃飯套交情這也很正常。”
這時,王奶媽從廚房裏端著一盤菜肴正往客廳裏去,突然,不知哪裏竄出一隻野貓直跳向王奶媽的菜肴裏,說時遲那時快,隻見王奶媽輕輕一閃。躲開了野貓,嘴裏還罵道:“哪來的野貓子,找死啊!”
聶峰看的目瞪口呆,驚想:“王奶媽,隱藏的好深啊!她既然也會武功,幸好自己沒有弄出大的動靜。看來安娜分析的沒錯,白府確實疑點重重,那自己以後的行動得更加隱秘才行。舅舅現在也不知是死是活?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他家的事,又或是白家沒來廣平前這些人就已經開始在這潛伏了。太多的也許——”聶峰不敢再往下想,看來隻有找到秘密地下室和密道一切答案都在那裏麵。接著他又想:“自己不方便露麵,那叫誰幫自己找有地下室的大院呢?”
酒足飯飽後,付警官起身告辭。聶峰望著他圓圓的臉蛋,靈機一動,想:“這警察不知道還能不能相信。再找他幫忙一試便知。”接著他慢慢的跟隨付警官離開了白府。
聶峰走後不久,一位神秘的蒙麵人來到王奶媽的房裏。吩咐道:“記住了,原先的王奶媽是不會武功的。你千萬別在任何人麵前露出破綻,據可靠消息聶峰已經悄悄潛回了廣平,如果他來找你,你先請他喝了這泡茶,然後,就手到擒來了。”
幸虧聶峰有喬安娜為他出謀策劃,要不然,這回可要吃大虧了。看來他這麼多位妻子中喬安娜是他最大的福將。
付警官即將到家時,一位中年男人(聶峰)攔住他的去路,聶峰故意提高嗓門說:“付警官是嗎?據可靠線報,陳府和白府商行涉嫌倒賣軍火和違禁藥給共黨分子,而且這兩家的大院都好像有秘密地下室,你明天給我認真帶人去搜查,找到地下室者,軍統處重重有賞。到時我也會在暗處協助你,放心大膽的去辦吧!”(國民黨到處在開始抓**也是喬安娜這次回上海來告訴他的,而且葉麗倩就是軍統的,自然聶峰也就了解了一些國內形勢。)
付警官一聽聶峰自稱是軍統的特工,雖有點懷疑,但也不敢違抗命令,他想:“寧願得罪百姓,也不能去惹軍統的人。”接著他畢恭畢敬的說:“長官,你放心,明天我就帶人去查白府和陳府,保證完成任務。”
聶峰臨走,還特別叮囑:“付警官,你明天就先從陳府查起。我會暗中看著你的表現。”聶峰目的就是不能讓新帝教的人懷疑到他,故意把陳府也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