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國使出了自己的殺手絕技‘飛火流星錘’,右手甩出的鎦金錘蕩起陣陣金光象火球一般,夾雜著強烈的呼嘯風聲向黑毛人猿賽猿精飛來。
幾丈的距離轉瞬即至,賽猿精隻見到一個碩大的火球衝向自己,趕緊使出銅人槊之防禦式,頓時浮現出兩個碩大的銅人立於馬前。
可是,飛火流星錘並沒有飛向賽猿精本人,而是飛向所騎戰馬,雖然其身前浮現了兩個巨大的銅人保護自己,甚至覆蓋了馬匹大部分身體。在雙方勢均力敵的情況下,一點疏忽都會讓優勢損失殆盡。
飛火流星吹攜帶著陣陣嘯聲衝到了馬前,賽猿精頓時感覺雙臂發麻,眼前的防禦之銅人已經不見,心中大驚,忽然感覺身體一空,低頭一看,自己的戰馬已經隻剩下四條腿。而那飛火流星錘直接把整個戰馬的馬頭、馬身打得消失不見,而那鎦金錘繼續向前飛行,賽猿精身後眾騎兵全部感覺身下一空,所騎戰馬全部被打成粉末。
鎦金錘繼續飛行了幾十丈才落在地上,而此時的賽猿精已經跌倒在地,正要起身繼續戰鬥,武安國已經拍馬趕到,掄起左錘,夾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向賽猿精頭部狠狠砸去。
賽猿精心中歎了口氣,想不到自己竟然身死此地,鎦金錘夾帶的空氣擠壓著自己臉部,甚至感覺到臉上的肌肉已經被氣流吹到變形,下一秒鍾可能自己就死了吧,於是閉上眼睛靜待死亡的到臨。
“住手”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陳昌看著對麵的瘦弱男子,另外一個聲音就是從此人口中發出。
“弓”又是兩個聲音響起。
“吱吱”的聲音接連響起,兩邊的兵馬全部拉起了手中強弓對準對方,大戰一觸即發。
其實剛才自己為什麼喊住手,陳昌自己也有點不明白,難道起了愛才之心?不過現在這個狀態也是自己想要的結果,隻要正麵交戰自己就有一線勝算,於是盯著對麵瘦弱之人,冷眼相對。
一股陰冷之氣籠罩在近兩千人馬上空,空氣仿佛凝固一般,雙方兵士都緊握強弓瞄準對方,現在隻要有人先射出一箭,必定引起雙方混戰,數百人馬必定轉瞬間身死煙消。
瘦削男子抿著自己單薄的嘴唇,死死盯著陳昌,雙手緊握,好像要做重大決定一般。
那黑毛人猿‘賽猿精’睜開眼睛大喊:“先生,不要管我,你快帶領大家趕回草原即可,他們的馬匹追不上你們,咱們搜刮的財富足夠大家一生不愁。”
聽聞賽猿精一言,瘦削男子反而下了決定。
“收弓”
其身後騎兵流寇紛紛把弓箭扯下,對此人可謂是無條件的服從。
瘦削男子拍馬上前問道:“不知可否一談?”
陳昌揮揮手讓將士收好弓箭,也提馬上前對男子道:“如何談?”,而武安國則還是把大錘放在賽猿精頭上,紋絲不動,靜待談判結果。
“放了我們大帥。”
陳昌曬然一笑,簡直是一個笑話,拚死拚活才擒到敵將,你說放就放?
“當然,我們不會讓你白放的”
看著該瘦削男子,剛才烏恒流寇不中計明顯是該人所為,雖然心中稍有佩服,但是看其體型和打扮明顯是漢族出身,結果他現在竟然助紂為孽,陳昌忍不住諷刺道:“不談黑毛人猿的事情,你一個漢人竟然幫助異邦之人犯自己國界,簡直是辱沒祖宗。”
瘦削男子不為所動,冷聲道:“我是好是壞,自有人定論,不煩將軍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