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1章 好鳥?壞鳥?(2 / 3)

“誅仙劍絕不能落在劉屍的手上。”流川芳子搖著頭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若是誅仙劍不給他,他將會拒絕合作,就憑我們,很難在與海明潮的爭鬥中占上風,我們現在沒有什麼盟友,這事難啊。”洛天說著抹了把臉,有些疲憊的說道。

“笨蛋……”淨無和尚撇了撇嘴說道,一下子就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淨無和尚得意的挺起胸脯來,裝出一副高人的樣子來。

“你們啊,這腦袋也不知道都裝的什麼,剛剛還說自己並不算什麼正道中人呢,虧你們也能說得出來。”淨無和尚兩眼望天的說道,“劉屍他想要什麼條件都給他,就算是他說這次聯合之後讓咱們給他當兒子都行。”

“我洛天做不到。”洛天沉著臉說道,手也按到了菜刀上,冷冷的盯著淨無和尚,淨無和尚隻覺得全身一緊,像是被巨大的冰塊包裹住了一眼,一低頭看到了洛天那雙冰冷的眼睛,立時產生出一種自己被天下最毒蛇盯上的感覺,有些艱難的扯動臉皮笑了一下,難看之極。

“別……別……聽我把放遇完。”淨無和尚連忙解釋道。

“說。”洛天從牙縫裏蹦出一個字來。

“劉屍他想要什麼條件都答應他,等到真打起來的時候,誰還在意這些,到時候誅仙劍落到咱們手裏,直接扔下劉屍退下來也就是了,如果落到劉屍的手上,看準機會,在亂戰中奪過來,混水才能摸魚,反正他劉屍也不是什麼好鳥,你可千萬別提什麼一言既出幾馬難追那種話來,隻有迂腐的正道中人才說這種話,說到底,咱們也不算好人喲。”淨無和尚說著眨巴著眼睛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天雷子的反應最大,狠狠的瞪了淨無和尚一眼,然後將腦袋一低,棄權了,那意思就是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服從安排,但是保留意見。

洛天再看看其它人,好像隻要自己拿個主意就可以了,行與不行,都不會有人反對,洛天猶豫了一下,雖然他這一路行來手上也沾了不少的血,正不像正,邪又不像邪,可是一直以來這種失信於人的事好像還從來都沒有做過。

洛天不出聲,誰也不出聲,隻是看著洛天,就等洛天一聲令下,然後再研究其它的事情。

洛天的雙目微閉,盤膝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像是變成就石刻的一樣,良久,洛天忽的吹出一口氣來,在身前成一個小小的旋風來,“罷了罷了,事急從權,我洛天也做一回小人,若是堂堂正正,如何鬥得過海明潮這個卑鄙無恥之徒,正如淨無所言,這劉屍也不是什麼好人,以毒攻毒方為上策,隻不過此計絕不可多用,否則的話必定會失信天下修真,無論對我們誰日後修行都沒有好處。”洛天說道,洛天考慮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修真之人最重一個信字,哪怕是那些魔道或是邪道中人,也常常是一言九鼎,若是成了一個失信小的話,會被整個修真界拋棄,處處碰壁,修真可不是那種關上門自己蹲在家裏修練就可以事情,你可以人人喊打,但是總能有誌同道合或是並不在意你曾經做過什麼的膽大包天的同道中人,但是如果成了一個失信小人的話,誰也不敢與你多做接觸,孤家寡人一個,在修真界裏的前途不言自明。

“嘿嘿,無心派現在手腳越伸越長,如果不動用點什麼手段的話,隻怕難以勒止嘍。”淨無和尚伸了個懶腰說道。

“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接下來安排一下如何進攻玄空派。”洛天說道。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跟你去。”宮如玉堅定的說道。

洛天微微的搖了搖頭,“你這一次仍然需要留在外麵,你,流川芳子帶著兩個小家夥留在外麵接應,仍然是我,天雷子和淨無和尚進去。”

看到宮如玉還要堅持,洛天擺了擺手,“如玉,聽我的安排,接應也很重要,這一次去肯定會有一場大戰,就算是運氣再好,我們也有可能會受傷而退,如果沒有人接應的話,我們根本就跑不遠,還有樊籬丫頭,你的法寶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失靈了。”洛天接著向樊籬說道。

“這一次我用翻天印,那東西我用得熟,從小就拿它跟大蛟砸著玩。”樊籬連忙點頭說道,讓一幫人一腦門都是冷汗,翻天印這種近乎於仙級的法寶竟然拿來跟大蛟砸著玩,她也算是頭一個了。

“記著,這一次進去,主要的目標就在誅仙劍上,我會和幾個僵屍對付海明潮,天雷子和淨無,你們兩個也不在太拚命,隻要把玄空派的幾位執事牽製住就可以了,打不過就退,退不了就跑,然後襲擾,讓他們不能專心支援海明潮就可以了,劉屍的僵屍會支援你們。”洛天說道。

“那吸魂獠呢?”宮如玉有些擔憂的問道。

“交給那些僵屍,嘿,吸魂獠就算是再厲害,我看他怎麼去吸僵屍,僵屍和吸魂獠都擅近戰而不擅無攻,讓他們打去。”洛天說著獰笑了一下,像是一隻地獄魔獸。

當天晚上,洛天摟著宮如玉在蕭瑤弄出來的草屋裏休息,淨無和尚不知和流川芳子又跑哪去鬼混,至於那兩個丫頭,雖然對洛天極有好感,不過倒底還是女兒家,天雷子拉著兩個丫頭躲得遠遠的,教育了兩個丫頭一夜,平平靜靜的迎來了第二天的太陽。

辰時,九玄山下,洛天帶著天雷子與精神有些不振的淨無和尚悄悄的潛到了山腳下,看著精神有些萎頓的淨無和尚,洛天有些擔憂的碰了碰他,“你沒事吧?能不能行?不行的話你就退回去把宮如玉或是流川芳子換上來。”洛天的話讓天雷子更是用一種不屑的目光看著這個花和尚。

“沒事,怎麼可能有事,和尚我鐵打的金身,怎麼可能被一個小女子拖垮。”淨無和尚連忙拍著胸脯說道,男人在這種事上最重麵子,怎麼可能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