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2章 洛天奪誅仙(3 / 3)

“嘿嘿,佛爺不陪你了,下一次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交流一下。”淨無和尚嘿嘿的一笑,說著抽身就走,把後背留給了青柳,青柳銀牙一咬一劍刺了出去,卻被一道紫光擋了下來,淨無和尚的防護能力隻能用變態來形容。

天雷子也是轉身就走,身後星星點點閃動,吸魂獠想了想,愣是沒敢追,幻世劍那種腐蝕性讓他現在還有些心驚,身為一個高手,還是正在創建一個門派的掌門,要學會爭一世而不爭一時。

洛天他們走得極快,洛天熟門熟路的帶著二人隱入了玄空守山大陣裏,隻留下還在發愣當中的劉屍,海明潮拎著青龍劍,牙都快要咬掉了,最終將吃人一般的目光落到了劉屍的身上,那種陰寒的感覺讓劉屍心中一驚,伸手就要召喚僵屍退走,卻聽海明潮怒喝一聲,一條隱隱的青龍影子裹著青龍劍向劉屍射來,一個僵屍剛要動,十號僵屍捂著脖子的喉管發出吱的一聲怪嘯,那想衝上來到僵屍一愣,青龍劍突破了僵屍的防禦圈,噗的一聲從劉屍的胸腹處鑽了過去,將劉屍的胸腹間留下碩大的血洞,僅有一點肋骨還有殘破的脊骨支撐著身體。

劉屍用驚訝和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自己手下的僵屍,最後將目光落到了十號僵屍的身上,十號僵屍原本全黑的眼睛顯出黑白分明的眼珠來,臉上竟然還掛上了似有似無的微笑。

“屍靈……是屍靈……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僵屍,功夫沒有練到家……”劉屍喃喃的說著,身子忽的垂了下去,從椅子上滾落了下來。

僵屍一下子失去了控製,齊齊的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海明潮心中一喜,自己若是可以收伏這些僵屍的話,那豈不是憑添數倍的助力?就要海明潮打著自己的算盤,想法還沒等實旋的時候,十號僵屍抬腿就向玄空派外奔去,速度奇快無比,其餘僵屍像是失去了主意,隻知隨群一樣,一個跟一個忽忽的追了上去,在空中留下一道道的殘影,讓海明潮想追都來不及,無心人後勁悠長,可是僵屍又何嚐不是呢。

“**。”海明潮不由大罵了起來,被他們一鬧,失去了誅仙劍不說,還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氣得海明潮將身邊一塊大石踢了個粉碎。

“看什麼看,**,都找死是不是?還不把老子的手臂給我撿回來。”海明潮回頭大罵著,眼睛卻緊緊的盯著垂著腦袋一聲不吱的青木真人,青木真人終抬頭對視了一眼,跑去將手臂撿了回來送到海明潮的身前,海明潮將手臂向肩頭一按,連到了身體上,接著飛起一腳將青木踹得倒飛出去,呼呼的狠喘了幾下,轉身向山上飄飛而去。

青木一聲不吭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與青草青根兩位執事對望了一眼,三人皆露出了苦笑,雖然從前門派內鬥,幾乎達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可是卻總好過現在這樣不死不活的,被小輩騎到頭上呼來喝去又打又罵,比死還要難受,偏偏想要自殺都不行,不過最重要的是,他們都還不想死,有命在就有希望,誰也不想放棄最後那一絲希望。

洛天剛一出玄空派,地麵上五條巨龍衝天而起,其中裹著三條苗條的身影,宮如玉一把扶住了洛天。

“快走,走得越遠越好。”洛天擺了擺手說道,接著全身的重量都落到了宮如玉的肩上,本就受傷,再加上誅仙劍回歸吞噬真元,洛天已經沒有餘力再快速禦空而行了,宮如玉聽話的點了點頭,禦起五條巨龍來騰空而起,天雷子衝了過來,伸手把兩個小丫頭接了過去,身後拖著紫青二色的彩影與宮如玉並肩而行。

“嘿,還好給佛爺我留了一個。”淨無和尚嘿嘿一笑,眼睛瞄上了流川芳子,怪笑著一把將流川芳子抱了起來,腳步連踏,腳下寶光閃動,絲毫不慢的追了上去。

玄空派數百裏外的小山丘上,一處密林當中的小空地上,洛天將誅仙劍插在身邊不遠處,自己則是盤膝而坐,雙目微閉,身體湧出黑紅糾纏的兩種真元之氣來,在身體周圍盤旋著,大量的天地靈氣被抽取了過來加入其中,黑紅二色淡了下去,縮回洛天的身體裏,片刻濃濃的黑紅二氣再次湧出做著同樣的動作,看著一幫人咂舌不已,這種近乎於掠奪般的修行方式,讓他們吃驚不已,流川芳子更是緊緊的盯著洛天,似乎從他的身上學點什麼一樣。

“好了,別看了,看了你也學不會,這種真元運行方式若是沒人教的話,就算是把眼睛盯瞎了也不管用。”淨無和尚伸手在流川芳子的眼前晃了晃,流川芳子有些羞赧的一笑,將目光收了回來,含情脈脈的看著淨無和尚。

“色和尚。”蕭瑤坐在地上支著下巴有些無聊般的說道,樊籬連忙點頭,學著蕭瑤的樣子坐在地上盯著淨無和尚,饒是淨無和尚的臉皮夠厚被這兩個單純的小丫頭這麼盯著這麼罵著也不由一陣臉紅,輕咳了兩聲,有些尷尬的摸了一把大光頭,接著把目光落到了金色的誅仙劍上。

“哈,這劍除了是金色之外,倒也平平無奇,怎麼可能如此之利,待佛爺我好生研究下。”淨無和尚掩示著尷尬的走到了誅仙劍旁,伸手一把就將誅仙劍給拔了出來,宮如玉連出聲阻止都來不及。

淨無和尚一下子就愣住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突然哇的怪叫一聲將誅仙劍扔了出去,“這玩人吸真元啊。”淨無和尚大叫著。

忽,一道白色的龍影衝出將誅仙劍又抓了回來重新插回了地上,隻是這麼一下,白色的龍影也完全消失被誅仙劍吞噬了進去。

“這把劍,也隻有他能用。”宮如玉說著,緊緊的盯著洛天,眼中閃動著極為複雜的目光,讓人看不透她倒底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