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染可不是那種讓自己受委屈的人。
至於為什麼要喝下那杯酒,她是在逼一逼自己。
現在這樣子,看來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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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芸推開門,果然看到門外站著兩個大男人。
聞禮在一旁急的團團轉,傅恒點了根煙抽著,吐出一大口煙圈。
白霧繚繞,模糊了人的視線。
“怎麼樣?”
聞禮著急地問。
傅恒沒吭聲,直愣愣地盯著她。
宋芸裝模作樣:“她現在的情況不太好,吐了好久,整個人都虛弱了。”
“是不是酒精過敏,讓她出來我帶她去醫院。”傅恒也急了。
宋芸搖頭:“不是酒精過敏。”
“那是什麼?”
兩人都快急瘋了。
宋芸見狀,不動聲色挑下眉,眼中劃過一絲玩味。
“她這個啊,是心病,不能碰酒,一喝就心口疼,頭暈,腦脹,眼花,腿軟,甚至嚴重一點,還有可能喪命,但這次還好,隻喝了一口……”
傅恒已經聽不下去了,腦子嗡嗡作響,滿是愧疚。
“怎麼都在這裏啊?”聲音很輕,聽起來沒有半點力氣。
虞染的臉色蒼白,不見絲毫血色,整個人像脫了力一般。
傅恒心裏愧疚更甚。
伸手就要去抱她:“我送你去醫院。”
誰承想,虞染後退一步,避開他的觸碰:“我沒事的,不用去醫院。”
虞染扯著唇朝他笑。
“別特麼笑了,醜死了。”
傅恒都快氣死了,不知道是對誰的怨氣。
虞染的笑黯淡了下去,眼睫顫著,聲音更加輕了:“你不喜歡嗎?可你之前說我笑的時候最好看啊。”
渾身散發著一種低落的情緒。
哪怕知道現在虞染是演的,但宋芸的心還是揪了下。
看傅恒的眼神更加不友善了。
“我帶她去吧。”宋芸主動站出來,“可能因為剛剛的事,她對你還有些抗拒。”
聽到前半句,傅恒的眉頭緊緊蹙著;聽到後半句,全都變成了愧疚。
“也行,聞禮,你去開車。”
聞禮忙往外麵走:“好。”
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醫生看著病例單,囑托道:“不能喝酒就不要硬喝,腸胃受不住。基本沒多大問題,一大部分是因為心理原因,吊點水就行。多加休養,以後不能再碰酒了。”
宋芸:“謝謝醫生,我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的。”
醫生點下頭,轉頭出了病房。
“傅少,你還是先離開吧,你站在這裏染染她就想起你逼她喝酒的情景,萬一再出了什麼事……”
點到為止。
聞禮也覺得有道理:“阿恒,我們還是走吧,心理學上說過這個。”
傅恒握了握拳頭,又鬆開:“我明天再來看你。”
“那就麻煩你多照顧她了。”
聞禮不放心叮囑兩句,這才追著傅恒離開。
“染染,我猜這個叫聞禮的喜歡你。”
虞染坐起身,笑著搖頭:“我又不是萬人迷,哪有這麼多人喜歡。”
“不,不。”宋芸伸出手指晃了晃,“憑借我多年的經驗,這個人絕對喜歡你。”
虞染還沒來得及說話,隻聽:
“叮咚——”
宋芸湊過來:“是不是傅恒發來的消……臥槽,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