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周雪漫,細細的品味她的話,苦笑的自嘲道:
“都說酒後吐真言,看來這周姐你是真把我當叼絲了,老子賣筆一天就能賺一萬,我問你,我是叼絲麼?”
周雪漫:“.......”
沉默,還是沉默。
看來這個問題是沒有答案的,我拎起周雪漫的胳膊,準備把她扶回房間去。
但是,喝多了的女人的體重似乎增加了好幾倍,原本隻有一百斤左右的周雪漫我居然扶不動她了。
“來來來周姐,我承認我是叼絲,你想讓我睡我也不能你睡,起來,回你自己房間去!”
“恩......王宇,你居然不想睡我.......騙......騙誰呢.....”
我一聲嗤笑,無奈的開口道:“行,那你現在這躺著吧,等稍微清醒清醒在說,我先回屋碼字了。”
我要往房間走,瞬間,周雪漫拉住了我的手臂,任憑我如何掙脫也不能離開,一個踉蹌以後,我失身摔倒在了沙發上,直接和她來了個零距離接觸,我們兩個四目相對,心髒撲通撲通的亂跳,她身上的酒味很濃,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了那兩團柔軟的溫度。
周雪漫勾住我的脖子,我們兩個瞬間耳鬢廝磨在一起。
“嘻嘻,王宇你這個大叼絲,我就讓你睡,除了你,任何人都別想強迫老娘!”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我的頭腦非常清晰,意誌力也非常堅挺,如果這是梁琪我可能就順水推舟了,因為我喜歡她,她也有一點點喜歡我,我幹這事的時候才不會有心理壓力,而周雪漫就不同了,我們兩個才認識了沒多久,我就那啥了她?
這確實是有點王八蛋,萬一,我是說萬一,如果這是個套路,第二天一早周雪漫報警,我可能就涼了,自由是無比寶貴的,失去了自由以後,我何談給梁琪美好的未來?
所以,這是一個明顯到不能在明顯的火坑,但凡腦子好使的都知道該怎麼做。
我直接從沙發上爬起來,然後拿被子給她蓋好,又給她倒了一杯水:
“我知道你這是在逗我呢,你可看好了,我什麼都沒做,你先歇著吧,我碼字去了。”
沒想到能被我拒絕的周雪漫不甘心的喊道:“別......別走......”
回屋以後,我碼了幾百字以後,不放心的來到客廳看看,周雪漫已經睡了,我貼心的把燈關上,然後插上耳機,專心的書寫著學校裏麵發生的故事。
黑夜很快過去,第二天的朝陽照進房間的時候,睡得正香的我感覺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在我身上遊離........
刹那間,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在我身上流淌,我趕緊睜開眼睛,發現周雪漫正坐在我的麵前,
她白嫩如蔥的手上正帶著一個手套。
“你有病啊!”
見我的反應很激烈,周雪漫笑著說:“昨晚的事情,其實想想挺後怕的,但我認為自己還是挺幸運的,因為有你這樣的室友。”
我撓了撓發油的頭發,和周雪漫對視一眼,我們兩個都是不言而喻的,一個眼神的交彙足以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