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扭頭就跑。
我跟在後麵跳跳跳:“哎,秀姐,你別走啊!”
再給我熬碗粥吧……
好容易跳到齊秀進去的那間房,就聽肉包道:“不可思議,真想知道她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居然會有這麼匪夷所思的想法。”
我一看,齊秀、蘇峭、肉包、杜懷樓都在,看到我進來他們一齊看向我。
杜懷樓皺眉,不悅道:“你這樣子,到處亂跑幹什麼!”
“就是,嚇到人多不好。”肉包也道。
“我不是有意的……”我抱歉地看了看齊秀,低聲下氣道:“我餓了。”
肚子適時地又叫了起來,證明我沒撒謊,蘇峭微微一笑:“抱歉,是我疏忽了。”
然後……我終於吃上了熱氣騰騰的大米粥。
我吃飽,那四個人對視一眼,齊秀站起身來扶我回房:“小木,我跟你說點事。”
“什麼事,在這裏不能說嗎?”我納悶。
蘇繡眨眨眼睛:“不大方便,我們還是去你房間說。”
於是我又跳跳跳。
一進房間,齊秀就關上了門,然後又去關窗。
“那個……”我囁囁地說:“秀姐,雖然我現在是個病人,但是我真的不怕風。”
齊秀不理我,關好門窗就開始脫衣服。
“秀姐,你這是幹什麼?!”我嚇壞了,連忙閉上眼睛:“師兄妻,不能戲,雖然我以前老想娶個媳婦,可是你是我嫂子啊,我不能動!”
“小木,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們有什麼不同。”齊秀柔柔地說。
師兄,我不想看的……可是我真的很好奇!
我悄悄地把眼睛睜開一線,不由歎道:“嫂子,你胸肌真大,比我……比肉包的都大。”
“噗!”
齊秀噴:“小木,這個不叫胸肌,就叫胸。”
好吧,就叫胸,我點點頭:“沒想到你的胸比我的胸肌還大。”
“小木,你那也叫胸。”齊秀失笑。
——我很想知道這句話到底是肯定句還是疑問句。
齊秀又道:“小木,你看我們還有什麼不同?”
“你的肚子比我大。”我一本正經道。
齊秀翻了個白眼:“那是因為我懷孕了。”
我點點頭:“我不會負責的。”
“你說什麼?”齊秀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幹脆睜開眼睛,理直氣壯道:“你是自己非要脫給我看的,再說你肚子裏的孩子又不是我的,所以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蘇繡的嘴角抽了抽,吸氣,再吸氣。
“小木。”齊秀又恢複之前柔柔的聲音了。
我應道:“我在。”
齊秀慢慢道:“小木,你看我們其實是一樣的。”
“差不多吧……”我不確定地點點頭。
“所以,”齊秀慢慢地說:“小木其實你跟我一樣,都是女的。”
阿咧?!
“我師父不是這麼說的。”我嚴肅道。
“你師父到底跟你說了什麼?”肉包在窗外問。
我義正辭嚴道:“肉包,你不能進來,秀姐沒穿衣服。”
“我為什麼不能進來,我也是女的啊!”肉包一頭撞了進來。
“我記得你跟我一樣的。”我眨眨眼睛——不一樣的是,他們胸肌都比我大>-_<
“那個……”我慢慢地說:“我好像真的是女的哎。”
“什麼叫好像是,根本就是!”肉包鄙視我。
“好吧,我跟本就是女的。”我聳肩:“那又怎麼樣呢?”
“你可以讓大人負責。”肉包突然說:“大人昨天給你包紮把你看光光了哎,你可以讓他負責!”
我腦補:清痩頎長、白衣謫仙的蘇峭看光了血肉模糊的我=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