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杜懷樓突然撕心裂肺地叫了起來。
我從夢中驚醒,鎮定地鬆開嘴。
杜懷樓捧住鮮血淋漓的胳膊,眼睛裏的三昧真火吞天噬地:“樓小木,你又咬我!”
“你不能怪我,”我呲了呲占滿血絲的牙齒,得意地說:“是你自己非要跟我一起睡的!”
話音未落就聽到一聲重重地“BIAJI”!
窗外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到了地上,我好奇地起身,到窗邊推開窗戶。
“蘇峭?”我驚訝地看著地上的雲舟和一個白色的身影,還有……肉包。
“抱歉,失態了。”蘇峭淡定地撿起雲舟,從地上爬了起來。
肉包也爬了起來,補充道:“剛剛聽到一段很強大的對話,所以不得不失態。”
我囧。
蘇峭解釋道:“我們不是故意偷聽的,隻是剛好路過。”
我好奇:“這麼晚了,你們去哪兒?”
肉包驕傲地說:“大人帶我去調查飛賊的事情。”
蘇峭解釋道:“平安鎮丟的這些東西太奇怪了,我想這恐怕不是飛賊這麼簡單的事,其中應該別有緣故。”
“會是什麼緣故呢?”我問。
“現在還不知道。”蘇峭搖頭:“所以要去查一查。”
“我也去。”我說:“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蘇峭笑笑:“好。”
“有錢掙嗎?”我問。
肉包表示鄙視,蘇峭抱歉地搖搖頭。
我想了想,咬牙道:“沒關係,我們是夥伴嘛,夥伴之間就應該相互幫助,沒錢掙也沒關係。”
“你們等我一下。”
我轉頭對杜懷樓說:“你睡著,我跟蘇峭去調查飛賊的事情。”
“哼!”杜懷樓也起身了。
“那個……”我好心地提醒:“我們坐雲舟去。”
“羅嗦!”杜懷樓瞪我,從窗戶躍了下去。
我聳聳肩,跟著跳了下去。
月朗星稀,夜晚的平安鎮安靜祥和,站在雲舟上俯瞰,但看到一片靜悒,看不出一點不河蟹。
我眨吧眨吧眼睛:“飛賊都度假去了吧。”
“戚——”杜懷樓在我耳後嗤之以鼻。
蘇峭回過頭來,看我身後的杜懷樓:“你看出什麼了,是嗎?”
“西北方,瘴氣。”杜懷樓悶悶地說。
雲舟立刻向流星般向西北滑去,杜懷樓死命地捉著我的手。
可是一直到雲舟停下了我也沒看出什麼,眼前隻是一片普通的樹林,鬱鬱森森,在月光下顯得深沉而寧鬱。
我扶杜懷樓下了雲舟:“你確定是這裏?”
蘇峭和肉包也下了雲舟,蘇峭收起雲舟,在森林邊靜靜地看了一回,道:“異空間幻陣,有結界,我們需要找到傳送陣才能進去。”
杜懷樓哼了一聲,伸出右手來,不停地結著各種手印,未幾,一個閃著紫光的六芒星傳送陣出現了,杜懷樓拖著我踏了上去。
眼前一片流光溢彩,我不適應地閉上眼睛,再等睜開,我們已經置身於一個石洞,兩旁石壁掛著一盞一盞油燈,照亮了眼前一條筆直的石子路。
“這是哪兒?”我問杜懷樓。
“一個魔界空間。”蘇峭跟肉包也進來了。
蘇峭走到我們身旁,道:“創造空間是魔最擅長的事,這個魔界空間的等級不算高,可是,為什麼會在這裏出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