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是一般好!”肉包說:“是一種比較特別的關心!是……”
“我們是夥伴,所以我們理所當然會相互關心。”我打斷肉包。
“真不知道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肉包在我肩頭跺腳:“不止是他,連我都想罵你白癡。”
“其實你想說什麼我都明白。” 我慢吞吞地說:“可是至少目前我還是傾向被蘇峭圈養的,因為他長得比較好看。”
“大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肉包深以為然。
“他還比較溫柔。”我補充。
“是啊是啊!”肉包直點頭:“大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
“他還比較有愛心。”我想起了平安鎮的事。
“是啊是啊!”肉包也這麼認為:“大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跟他在一起會比較平靜。”我又說。
“嗯!大人飄然若雲雲淡風清清水出芙蓉!”肉包的頭點地更歡了。
我對手指:“其實主要是因為長得比較好看。”
“樓小木……”肉包突然嚴肅地說。
我:“啥?”
“我現在要吧‘你是花癡嗎’這句話還給你!”肉包義憤填膺。
我:“……好吧。”
其實我很民主很誠實很勇敢!
肉包:“然後……”
我,凸:“肉包你大喘氣!”
肉包嘿嘿一笑:“然後說真的,既然你想大人圈養你你得努力啊。”
“我已經很努力了……”我說:“我昨天早上還誇他好看來著……就在今天這個時候。”
我看了看慢慢探出頭來的太陽,補充道:“不過被杜懷樓打斷了,不知道他啥反應。”
“如果這就算努力……”肉包誠懇地說:“我還真一點都沒看出來。”
難道我太含蓄?我仰頭看天。
“那怎麼辦?”我虛心向肉包請教。
“最簡單的是爬上他的床。”肉包舔舔舌頭。
我提醒:“我已經爬過了。”
幾天前,我縱火那一次。
“一看就是個處。”肉包鄙視:“要在大人在床上的時候爬上他的床!”
“那個……”我停下腳步伸手指前方。
肉包:“幹嘛?”
我:“我好像看到蘇峭和齊秀了。”
“大人!!!”肉包突然從我肩頭竄了出去:“肉包好想你!!!”
或者,我該學學肉包。
我摸著下巴正兒八經地想,腦補自己像小鳥一樣撲進蘇峭的懷裏,然後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仰頭四十五度淚光閃閃:“大人!!!小木好想你!!!”
…… ……
我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難度係數太大,不在考核範圍內。
前麵的不止蘇峭和齊秀,或坐或站,至少三四十個,看裝扮應該就是我們正在找的碧水漁村村民。
“蘇峭……”我慢吞吞地走過去。
“小木,你們都平安嗎?杜懷樓可有跟你們一起。”蘇峭抹了抹肉包的腦袋,溫溫和和地問。
很好,麵麵俱到,不偏不倚。
我點頭:“我們都很好,杜懷樓在後麵休息,我去找他來。”
“好。”蘇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