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但沉默,最後都以為他收手不殺人了,結果‘天秀’一出門,再次被殺!看到那一段我也差點兒笑岔氣了!”
“所以說,得罪誰,都不能得罪薄神;欺負誰,都不能欺負薄嫂!否則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薄神對薄嫂真好!是真愛!”
“薄神看向薄嫂時的眼神!看得我都想對薄神以身相許了!”
會議室外,大家都十分興奮,他們覺得如果每天能有這種恩怨局作為飯後娛樂活動,那簡直是最大的福利!
不過這些趙雪梨都不知道。
空曠的會議室裏,安靜的空間內隻有他們兩人,趙雪梨想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雪梨依舊坐在薄何的大腿上。但她是被強迫這麼坐著的。
抱著她的男人卻一邊玩著她的手,一邊用電腦處理工作。
這樣處理工作真的好嗎?她害怕會忽然有人闖進來。
真是心裏害怕什麼,偏偏來什麼。會議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徐音音進來了。
徐音音看到這一幕愣了,趙雪梨也愣了。隻有薄神,依舊不急不緩地玩著趙雪梨的小手,頭都沒抬一下。
通常來說,普通人看見這種事,應該及時退出去的,但徐音音不是普通人。
徐音音很快緩過神來,她神色無異麵不改色地走了過來,懷裏抱著一疊資料:“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但是這些資料Seven要比較急,我還有很多地方不懂,想問問薄可以嗎?”
她嘴上說著抱歉的話,臉上卻無任何歉意。
趙雪梨雖然不喜歡徐音音,但也不想影響薄何的工作,她立刻從薄何雙腿上起來,說:“你們先忙,我在一旁等著。”
看見小嬌妻起身了,薄何也沒有阻止她。
徐音音見了,立刻將文件遞了上去。
趙雪梨沒想到,這一等便是兩小時……
她看著兩人交談的身影,聽著他們談論時說的專業術語,如走位、辨識度、參數等。她根本聽不懂,一臉茫然。
她想起午飯之前,那些工作人員說的話,徐音音在薄何最困難的時候陪在他身邊,才有了今天的BH。徐音音是薄何身邊除了程靜之外最得力的助手,也許她的地位還要在程靜之上。
如果徐音音就是小司,那論壇上說小司是薄何很重要的人,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一個後來者,怎麼跟多年陪伴在薄何身邊的徐音音比?
趙雪梨忽然覺得無趣,她輕輕地起身離開,沒打擾他們。她退出會議室,關上門,將空間留給兩人。
會議室旁邊是茶水間,趙雪梨想了一會兒,走了進去。她找到自己要的東西,便開始泡茶。這時,程靜拿著杯子走了進來。
“薄太太,在泡茶?”程靜跟她打招呼。
“嗯。”趙雪梨點了點頭。
說話間,茶已經泡好了,趙雪梨拿著茶杯轉身就走。沒走幾步,她似想起了什麼,她停下腳步,回頭對程靜說:“程姐,薄何哥哥一直都沒喝水,麻煩你幫我把這杯茶給他?”
程靜詫異:“薄太太不親自送給薄先生嗎?”
趙雪梨搖搖頭,她實在不想看見徐音音,說:“我先回去了。”
程靜接過她泡好的茶水:“薄太太,您要離開了?”
“嗯。”趙雪梨回複。
“薄先生是跟您一起回去還是……”程靜說到這裏頓了頓,又說:“我好幫您和薄先生安排車。”
趙雪梨搖搖頭,說:“不,我先走了。你別跟他說,他在忙工作。麻煩程姐了。”
“放心,薄太太。”
“謝謝。”說完,趙雪梨轉身往電梯走去。
趙雪梨離開後,程靜推開會議室的門看了一眼,徐音音在問薄何各種問題。對於這種情況,程靜已經習以為常了。徐音音算是BH的“開國元老”了,沒人會認為她這樣做有什麼不對,在別人看來,徐音音是為公司著想,向她這樣兢兢業業一心為了公司的人已經很少了。
若是以前,程靜覺得沒什麼。可此時,看到會議室內的場景,她想到了趙雪梨離開時落寞身影。這麼一來,她便覺得裏麵的場景有些刺眼了。
她知道,會哭的小孩兒往往能得到更多的關注,善解人意的才是容易被忽視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