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嘛……”柳如霜看她如此執迷不悟,怎麼看心情都不怎麼美麗,於是湊到她耳邊緩緩說道:
“那咱們走著瞧,你就看看誰說的話,比較值錢些”捋了捋衣服下擺,有轉身對黑了一臉的柳老爺言:“我把柳妃也一起帶回來哦,咱們一家敘敘舊麼。”笑意直達眼底卻讓人毛骨悚然。
然後柳如霜又重新上馬,揚鞭而去,留下柳府眾人,餘驚仍悸,他們知道,這回怕是真的要倒黴了,這是還有後悔的餘地麼。隻得灰溜溜的等待下一次迎接和風雨。
柳如霜本來是打算今天回去的,想了想把柳落落留在雪國那裏到底還是不怎麼合適的,再說沒她,這盤局又怎麼會精彩呢。
於是柳如霜又啟程去了趟雪國。
到了雪國,柳如霜先是出示自己的腰牌,請求接見。畢竟在別人地盤,待會還得搶人的,要是硬闖的話,怎麼說也太放肆了點。
殿中正在批閱奏折的雪皇,聽到侍衛的稟告,立馬放下手中的奏章,本來心中應是悅然,卻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安。不經他多想便叫身邊的太監將柳如霜接進殿中。
柳如霜上前一禮,端的是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勢,不卑不亢。雪皇見麵前的清麗佳人,一副冰心如雪的的模樣,不由得悸動,卻想起以前的明爭暗鬥,便斂了斂色心。
平靜下來後便也明白了幾分,柳如霜這會來這並不是偶然,必是另有目的,念此便提高了幾分警惕。
“不知戰神前來,何事相商?”雪皇試著問到,眉眼中都夾雜著幾分笑意。
柳如霜也知道雖然雪皇不算什麼正人君子,但君王之術還是有的,便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是請求雪皇允許我將柳落落帶回柳家,畢竟落落在這也不怎麼稱雪皇之心,我把她帶走也算是您如意不是麼?”柳如霜一臉為他著想語氣,貌似絲毫不知這話說起來半點好心都沒有的樣子。
雪皇挑眉,唇角微釁,“你這是說柳妃在我這不受待見麼?”言語間亦是不讚同的語氣。
“哦?我有這麼說麼,不過,雪皇這意思是不打算給人了?”柳如霜也不讓步地道。
“本王就是不給,你又能怎樣,嗬。”雪皇淩厲的眼神地掃去,轉身漫不經心地撚了下柳如霜身上的流蘇,柳如霜側身避開他的觸碰。
雪皇有些微怒的拂去衣袖,對上的便是柳如霜輕嘲的笑容。
他看著那樣的笑容有些不舒服,邪魅一笑道“除非,你能拿什麼來換,畢竟柳家的女兒,一個個……都很金貴的,不是麼。”又接著說。
“當初柳妃還是戰神你的授意下呢,不然我怎麼敢讓她委身於本王,嗯?”他語中的另有所指誰都看得出來,話到這裏,他已經無法柔情了。
“怎麼,雪皇這是有恃無恐了?”柳如霜隨手撣了下衣擺,像是拍去什麼髒東西,這落入雪王眼中當然也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之意。
見此,他斂了斂眸色,眼中的黑淵深不見底,滿是醞釀已久的不滿與不甘。是不得手後的失落,想他一國之王,就這樣被一個女人威脅,盡管那女人被他再怎麼喜歡,也是不容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