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婚禮遇“險”(1 / 2)

連著下了幾天的雨,初晴的日子連空氣都是甜蜜的,清爽的風吹得人覺得很是舒服,這樣一個舒心的日子,當然要發生點什麼,才不至於辜負這般良辰。

偌大的淡紫色舞台上,一對新人正在舉行婚禮,新郎新娘淚眼帶笑,深情凝視彼此,來賓席有隱隱的啜泣聲發出,眾人都被眼前一對新人的幸福所感動。

司儀笑看著新人,握緊話筒,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大聲地說道:“好,接下來到了最激動人心的環節,新郎新娘可以接吻啦,請各位來賓睜大眼睛一起見證他們的愛情和甜蜜!”

話音剛落,席間來賓一陣此起彼伏的起哄聲,伴隨著溫馨浪漫的音樂,新娘閉上眼睛,一對新人甜蜜擁吻,台下響起震天掌聲。

看到如此場景,代青可由啜泣立即變成了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痛苦模樣令人慘不忍睹。

哭聲引得來賓席一陣騷動,眾人都狐疑地看向代青可,可這位當事人似乎全然沒有意識到來自四麵八方的複雜眼神,反而哭得更加起勁了。

有時候刀子不小心紮偏了,就傷及無辜了,此時,代青可旁邊就坐著一位被無辜射中的倒黴男子,申名。

申名拍拍被淒慘哭聲嚇到的小心髒,再環顧四周,忙不迭低下頭,抵抵身旁的代青可,提醒她,“喂,姑娘,都看著你呢!”

代青可厭煩地甩掉申名的胳膊,“愛看不看!”

聲音很大,惹得眾人看向代青可的眼神更加怪異,覺得狐疑又似乎有些期待發生些什麼,有些人甚至有些笑意,像在等待著一場鬧劇的發生。

申名真想挖個洞拉著這個倒黴丫頭鑽進去,可恨自己不是土撥鼠也不會遁地術,無奈他隻能不好意思地代她賠上幾個笑臉。

申名看著代青可,有些慍怒,“你個死丫頭,瘋啦?”

視線穿過代青可,申名突然看到有三五個穿著黑西裝戴著黑超的魁梧大漢向這邊走來,心裏一驚,“不好!快跑!”

“你……”

話被硬生生地掐斷在喉嚨邊,代青可還沒等閉上嘴巴,就被一股強大的慣性帶了出去。

申名拉著代青可奔馳在大上海的某個街道,西裝牽著長裙,像是一對從慌亂中逃離出來相約私奔的有情人,車道上車輛疾馳飛嘯,響亮的喇叭聲此起彼伏,似乎是在為他們助威。

有那麼一瞬間,代青可真的以為牽著自己奔跑的是一個英俊紳士的白馬王子,周身似乎飄滿了芬芳的玫瑰花瓣,在路的盡頭立著一匹白馬,前麵是一條閃著光芒的金色大道。

“喂,騎白馬的還有可能是唐僧”。這句話冷冰冰地在腦中倏地閃過,把代青可的心一舉擊倒,摔得碎碎的。用手使勁揉揉眼睛,哪裏有什麼王子,明明是剛才那個多管閑事的討厭鬼。

可恨他讓自己回歸現實,粉色公主夢被無情擊碎,代青可猛地甩掉申名的手,停下來扶著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申名也站在一旁不停地深呼吸,有些抱怨,“突然停下能不能提前言語一聲,慣性真夠大的!”

“你誰啊?我認識你嗎?”代青可聽出他話裏的意思,本就對他沒有好感,此時更加不悅。

申名有些不快,“別狗咬呂洞賓啊。”

代青可譏笑道:“你是好人嗎?你占我便宜幹嗎?”

“誰啊?誰這麼缺心眼?”申名也不生氣,笑著上下打量代青可,“占得著嗎?”

順著申名的眼神,兩人的目光定格在相同的某處,代青可慌忙捂住胸,睜大眼睛瞪著申名,有些緊張更多是無畏地大聲衝他吼:“幹什麼?想耍流氓啊?”

申名嬉笑道:“流氓也得挑人耍不是?”

“那你帶我上這兒幹嗎?荒郊野嶺的,你這是居心叵測!”

申名一臉黑線,“這位姑娘,拜托你可憐可憐你的語文老師,她教你亂用成語了嗎?這兒是荒郊野嶺嗎?”

代青可環顧四周,貌似自己真的是在人聲鼎沸的大街上,那麼親愛的語文老師,您老千萬莫怪,年年清明學生多給您燒幾柱高香……

“沒話說了吧?這位姑娘,拜托你用腳趾頭想一想,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我能對你幹什麼?還是,你希望我對你幹什麼?要不,我們找個僻靜點的地方?”申名湊近代青可,擺出一副流氓欠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