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龍號”二樓一處門口掛著段氏的房間
屋內燭火搖曳,其規模比醉仙樓天字一號房都要大。木牆上掛著用金銀各色絲線繡著狩獵圖的帳幔,那繡工在當時可算得是最精致的了。床上鋪著一塊同樣富麗的綢罩單,四圍掛著紫色的短幔。椅子也都有彩色套子,其中一張特別高,前麵放著一個鏤花的象牙腳凳。至少有四盞銀製的燈架,點著高大的蠟燭,把全屋子照得通明。
“雪狼狩獵圖,南宮家好大的手筆”,段宇軒剛剛來到二樓房間休息,便被牆上的雪狼狩獵圖所所吸引了,傳聞這雪狼狩獵圖是當初嶽飛大將軍留下的最後一幅畫作,在嶽飛含冤而死後,畫作價碼被炒上了天,千金難求,在房中這個畫作雖不是真跡,但是其細節惟妙惟肖,他毫不懷疑,南宮家擁有這畫的真跡。
段宇軒小時候在皇宮,有太閣眾位德高望重的老師教導,名畫寶帖所見不少。後上縹緲峰拜入逍遙派。逍遙派不僅擁有天下武學中的最上乘功夫,而且醫卜星相,琴棋書畫,機械雜工,貿遷種植,鬥酒唱曲,行令猜謎,五行八卦、奇門遁甲、農田水利、經濟兵略,無所不通,無所不精。即便是現在,段宇軒還是敢拍著胸脯保證,他們逍遙派在隱藏勢力中的底蘊依舊是名列前茅!
“段王爺?段公子?現在方便嗎?”此刻門外傳來了一個諂媚的聲音,怎麼說呢,有點像太監!
段宇軒好像早就知道有人前來,不慌不忙,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泰然自若得說道:“落衡兄弟,房間沒鎖,請進!”
房間的門吱得一聲,從外推開。一個穿著竹青僧袍,腦門在燭火下亮的反光,容貌俊秀,雙眼炯炯有神的和尚鬼鬼祟祟得走進房間,隨後立刻關上房間的門。
“落衡兄弟,若不是你這一身僧袍,我可萬萬想不到,你,少林寺,以及那打敗全真丘處機道長的高人有什麼關係!”
落衡目光灼熱的看著段宇軒,嚴肅的問道:“段公子,前幾日在船下你所用的那套掌法,如來神掌是何人所授!”
段宇軒聽到這句話後發了片刻呆,揉了揉額頭,他以為自己說出如來神掌的那一刻,落衡已經知道,他們都一樣是半年前穿越而來的人。可這個看起來很聰明的和尚,居然沒反應過來!
“是我師門所授”,段宇軒淡淡答道。
“難道真的是巧合”,落衡慢慢得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情緒不佳。也難怪落衡沒有猜到,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什麼離奇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他曾經看的武俠小說不多,所以壓根也不清楚,哪些武學對應哪部小說的劇情。
“我們,先喝茶?”,段宇軒氣定神閑,細細研磨。
落衡坐在對麵,靜靜看他煎水,注水,調膏,手執茶筅,旋轉擊拂,麵容靜謐如佛。
在落衡的眼中這個出身不凡的段王爺,此刻猶如世外高人,有幾分出塵之風,讓落衡本來複雜的情緒,竟然慢慢的平複了下來。房間內,漸漸被一股獨特的清香填滿.........
段宇軒給落衡和自己分別倒了一杯茶後,繼續說道:“我們師門還有兩位長老,一個叫包租公,一個叫包租婆。”
“我靠,真的假的?”
段宇軒看著和尚信以為真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感情怎麼暗示都沒用啊。
“你真的是少林高徒嗎,你們少林寺什麼智商的人都收嗎?”
“你...........你你?你也是穿越過來的嗎?!”,
本來和尚已經灰暗的臉上重現光明,隨即又雙眼紅紅,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段宇軒覺得就算是川劇變臉應該也沒這麼快。
“嗯嗯,我本以為就我一個人,沒想到還有你!你什麼時候來的這個世界”,落衡和尚將茶一飲而盡,“嘶,好燙!”
段宇軒給落衡繼續倒了一杯茶,雖然不曾表露,但是他的內心也是一陣狂喜。“大概半年前吧,我直接穿越到了大理王爺的身上,那時候還在襄陽城還是南宋的領土!”
“.......”
兩人就這般相互訴說著平日裏隻能自言自語的話。
段宇軒將這半年的經曆悉數講於落衡,從在襄陽城認識郭破虜開始,講到了來俠客島之行。
落衡也將自己如何穿越到少林惠傷和尚身上,如何認識了張君寶和覺遠,如何詐死下山的所有事情告訴了段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