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的,本是鬧哄哄的眾人看到慕老後,無關人紛紛退出這場中是非之地,慕老定睛一看,隻見場中一個白衣少年手持木劍,和一個藍色錦袍的人立在兩側,兩人手中分別拿著一雙筷子
“你們可知,在我南宮家船上鬧事,會是什麼下場?”,此時一個女子聲音從一旁樓側慢慢響起,緊接著,眾人看到樓上慢慢走下一個披著白裘披風,身著淡黃小衫的絕色女子出現在眾人視野裏,本是秀美的外表,眉宇間充滿著英氣,她眼神犀利得看向場中兩人。慕老此刻默默地走到這個女子身後站定。
眾人此刻都已猜出了這位女子的身份,不是那位傳說中的南宮家的千金小姐,南宮錦。除了她還能有誰可以住在南宮家“遊龍號”的三樓。
“在下點蒼派顧西劍青靈子,在船上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非我本願。我隻是好奇邊上這位兄弟身上那柄木劍,誰知道那少年反應這麼大,言語間還挑釁我點蒼不懂劍。如此我隻能指點這小兄弟幾招”,青靈子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至此,連忙對南宮錦賠罪道。
前不久青靈子接到家裏的親戚傳信,知道了雪無痕和落衡和尚大鬧客棧的事情,關鍵是還沒有給他點蒼派的麵子,這讓他心裏一直有根刺。之前在船下,遇見了落衡和落衡和尚,和傳信中的肖像十分相像,唯一讓他想不到的是,那個叫落衡的和尚武功竟然已經到了一流境界,他隻能把注意打在雪無痕身上。
“跳梁小醜,顛倒是非,明明是你搶木劍在先!”,雪無痕劍指青靈子,他大概也想到了之前客棧一事,看著青靈子一般搬弄是非,饒是他再好的脾氣,此刻也忍不住了。
自從天山歸來後,雪無痕對於無痕劍法又有所得,本是不入流的武功,不到一個月已經突破至三流,他有信心再給他半年,他一定可以突破到二流境界!
“小姐,那個拿木劍少年叫雪無痕,門派不詳”,慕老見大小姐一直在打量場中拿著木劍的少年,便低聲悄悄說道。
南宮錦看著白衣持劍少年,相貌略顯普通但劍眉星目,氣質脫俗。相比於顧西劍,南宮錦對這雪無痕更有興趣,“哦,他們誰先動的手?”,南宮錦掃向旁觀眾人,眼光灼灼。
這江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點蒼派近幾年發展勢頭越來越大,隱隱有成為中原第一大劍派的勢頭,相比於門派不詳的雪無痕,大多數人更願意和點蒼派交好,小部分則選擇閉口不言。一時間場中眾人紛紛指向雪無痕。
“是他,他一言不合,就拔劍刺向青靈子”
“南宮小姐,是他一劍劈開了這桌子,絲毫沒有給你們麵子!”
“......”
船上沒有傻子,至於真相已經沒有那麼多人關心了。
“哦,你有何話說?”,慕老眼光鎖定了雪無痕,他的右掌周圍慢慢出現一層氣勁,好像能切割空氣一般,周圍的空氣都因此扭曲。
“老段,說起這事還是我對不起那雪無痕在先,我那時實在沒錢了,就拉他去吃了頓霸王餐,就招惹到那點蒼派了”,落衡看著被眾人指著的雪無痕,於心不忍,小聲得和段宇軒說著。
“你這賊和尚,出家人不是以慈悲為懷嗎,你還不去幫幫他?!”,段宇軒恍然大悟
“這事已經不是那麼簡單了,我少林寺和南宮家沒什麼關係,你段家和南宮家好歹有些交情,你比我更合適啊”,落衡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得說道。
段宇軒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落衡,沒想到這個少林寺出來的和尚心思如此活絡,完全不像是剛剛下山的佛門中人,可能穿越前,他就是這麼個人。
雪無痕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如今劍法尚未大成,出門在外都不敢報師門,怕丟了師門的人。如今被千夫所指,不善言辭的他,已經決定今日要用血洗刷恥辱!
“寶兒,哥哥對不住你,下輩子......”
雪無痕摸了摸手中的木劍,眼中閃過一絲不舍,隨後眼中平靜如水,手中的木劍一震,木劍好像活了一般,蓄勢待發。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樓梯一側走出兩人
“可笑可笑,想不到我初出江湖,卻看到一番烏煙瘴氣的江湖!”
“阿彌陀佛,貧僧所知,無痕施主不是一個可以主動挑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