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不屑得看了一眼虛張聲勢的雪無痕,不屑得笑了笑,“你連讓我出手的欲望都沒有!”,隨後眼中殺意四射,掃向其餘幾人,他來中原就一個目的,報仇!
為此,他一直默默隱忍著,此刻被眾人挑起殺性,一不做,二不休,除惡務盡,鏟草除根!
“還有人想領死!”
郭襄見郭破虜被擊飛出去後,就急忙趕去救助郭破虜,落衡大急,一同擋在段宇軒身前看著虎視眈眈的墨淵,口中喊道:
“老段,你現在怎麼樣?”
“還.....死不了”,段宇軒趕忙從懷裏拿了一顆九轉蛇熊丸服下,開始閉目調息,有和尚在,他十分放心,若是和尚也打不過墨淵,那他們今天算是真的要栽在中俠客島了!
落衡看向墨淵:“施主,你下手未免過重了些,得饒人處且饒人!”
墨淵緩緩活動著肩膀,他的骨頭好像在身體內無比靈活,隻聽哢嚓哢嚓的聲音,隻見他周身魁梧了一圈,本來的黑色勁裝突然崩裂,露出精壯的上身,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相互疊加著,顯得猙獰又凶悍........
“如果我記的沒錯,你應該是來自少林吧,還打敗了全真教掌教?我曾聽我爹說起過,天下武功出少林,我不服,今日拿你做墊腳石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眾人都是年歲相仿的天驕人物,武道一途,誰不服誰,但此刻看著眼前的少年的上身都有些慚愧
“就算是戰場搏殺的將軍,身上恐怕也沒有他這麼恐怖的傷痕”,郭破虜虛弱得說道,此刻郭襄已經扶著郭破虜來到眾人身邊
“不知他是怎麼活下來的”,段宇軒低聲說道,他從小不愁吃穿,資源無數,就算是在逍遙派習武也是極少吃苦,如今看到墨淵一身的疤痕,他開始慢慢清楚自己為何敗得這麼快,自己這二品大圓滿的境界隻是空有威力的虛架子,生死搏殺間未必能發揮出應有的實力。
“此事,我等有錯在先,和尚不喜與人爭鬥,若是施主願意和解,貧僧願意從中調解”,落衡雙手合十,此刻十分平靜得口中說道。
“你不出手?那他們今天都得死!”
“好生張狂!我郭襄從來沒怕過誰,你不妨來試試!”,郭襄準備拔劍,被落衡攔了下來,他低聲說道:“郭姑娘,他交給和尚我”
他向前走了兩步,緩緩說道,“師父曾告知,遇事退三步,我雖是俗家弟子,但是還記得師父的教誨。”
“閣下傷貧僧朋友時,貧僧退了第一步”
“侮少林清譽時,貧僧又退了一步”
“剛剛又威脅貧僧,這是第三步!”
“少林寺的人這般的懦弱,虛偽嗎?”
“現在三步已退,佛也攔不住我”,落衡此刻慢慢抬起頭!
“裝神弄鬼!”,墨淵已經懶得和這個和尚廢話,隻見他雙手化作虎爪,指尖黑絲繚繞,腳下一踏速度極快,幾個閃爍下,一爪襲向落衡的腦袋
落衡隻是不動,仿佛對自身的安危毫不關心
“鐺”,隻聽一聲如同碰上銅鋼一般的聲音一般,墨淵一爪停在落衡身前不到半米的位置....
隻見落衡周圍形成一個直徑約為一米有餘的大鍾,一個金色大鍾,大鍾上深深淺淺的浮動跳動著經文,佛光普照,仿佛在這大鍾內立著一個真正的“佛”
“這.....這是少林的傳聞當中的,金剛不壞,金鍾罩!”,郭襄大驚道,她認識的少林寺大師不少,但是很少人施展過這門功夫,是個隻在傳聞當中的少林神技!
墨淵隻感覺到仿佛爪了鐵牆一般,根本無法再近分毫,心下也是一驚,他功法已經大成,就連普通的刀劍都可以爪斷的他,居然被這和尚的大鍾擋住了!
“烏龜殼而已,我看你能扛多久!”,墨淵心裏一發狠,雙手左爪變為拳,湍怒有聲繼續殺向落衡
“鐺.....鐺鐺鐺”,墨淵每一次攻擊都令金鍾劇烈震動,但就是攻不進去....
“施主玩夠的話,來而不往非禮也,和尚要出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