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瑤,對不起,我還是沒能想起在哪裏見過你母親。不過,我找到了當年的目擊者。”坐在電腦前,顧遠城的神情很是嚴肅。

“目擊者?”路安瑤看著他。

顧遠城點點頭,“當年因為那件事情,被人傳得沸沸揚揚,事實上,或許並非如此。”

傳言,百裏荷不守婦道。

大著肚子跟陌生男人在大街上狂印。

後又行苟且之事,導致大出血,胎兒早產。

“那個人在哪裏?我要去見他。”路安瑤急忙問道。

“好。我帶你去!”

——

一個小時後。

路安瑤同顧遠城來到了郊區一間破舊的屋子前。

屋子的四周,都是廢品。

一個五六十歲的婦人坐在門前,正在捆一堆廢紙。

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子把新收來的廢紙從一輛破舊的三輪車上搬下來。

男子長得十分的高大帥氣,身上的衣服破舊,但收拾得幹幹淨淨。

隻不過,他的一腿是坡著的。

看樣子,是一對母子。

“就是她。”顧遠城輕輕的說。

看見路安瑤和顧遠城,婦人抬起頭,“你們是來賣廢紙的嗎?”

男子聽見聲音,也走過來了。

不過,他的腿瘸得很厲害,不過幾米的距離,他挪了半天才挪過來。

“你們好。”男人麵帶微笑的打了個招呼。

看婦人捆那堆廢紙有些費力,他便說,“媽,我來。”

說著,便蹲下身子,很快將廢紙片捆好。

動作很是麻利。

路安瑤說,“阿姨,您好,我們不是來賣廢紙的,是想跟您打聽一件事情。”

“哦,好的。你說。”婦人回。

“阿姨,您還記得二十五年前的一件事情嗎?”路安瑤低低的說,“一個孕婦被人當街欺負,後來孕婦大出血……”

婦人一聽,細細想了一下,說,“記得。雖然過去這麼多年了,但是那件事我印象深刻。那個美孕婦被一個男人強摟,孕婦拚命反抗,還拿出了刀要刺那男人。那個男人跑了,但是有個女人撞倒了孕婦……”

路安瑤臉色刷的一下子白了。

顧遠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緊緊的。

路安瑤眼眶酸脹不已。

她就知道,母親不是傳說中的那般不堪。

是有人欺負她!

那個欺負她的男人是誰?

那個撞了她的女人又是誰?

“阿姨,您還記得那個男人和女人長什麼樣嗎?”路安瑤急忙問道。

“這麼久了,我哪裏還記得。就算是那個孕婦,我也記不起她的長相。但我記得,她長得非常漂亮,最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也難怪會遇流氓,因為長得太漂亮了……”

“阿姨,謝謝您。”路安瑤哽咽道。

不管怎樣,母親的清白,有了人證。

“不用謝。”婦人嗬嗬一笑。

路安瑤看著這破舊的屋子,問,“阿姨,你們就住在這裏嗎?”

“嗯。是啊。阿姨大字不識幾個,很多年前從外地來這裏想找工作,沒找到,”婦人看了一眼已經走進了屋子裏的兒子,聲音異常的平靜,“後來被人強迫,生下了阿遠。這麼多年,我們相依為命。小時候他被人欺負,腿疼,但是沒有錢給他治病,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他找不到工作,更沒有女孩子喜歡他。是我這個做母親的錯……”

徐梅說著直抹眼淚。

徐正豪從裏屋走出來。

路安瑤看著他。

察覺到她的視線,徐正豪朝她微微一笑。

路安瑤開口道,“先生,介意我看看你的腿嗎?”

徐正豪愣,但還是點點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路安瑤蹲在他的身邊,要他把褲腿挽起。

“你的腿,是哪裏不舒服?”她問。

“疼痛。整條腿都疼。”徐正豪說。

“我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