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楚擎灝爽快的回。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
一副了然的樣子。
“哇……”
要是換了別人,估計已經被灝爺一掌給呼上去了,但是灝爺對姚大姐的態度,嘖,好像都能用一個“寵”字來形容了。
楚擎灝忽然起身。
大掌對壓,骨節發出“咯咯咯”的聲響,他沉沉盯著路安瑤,“那就跟本少打一架!”
身體裏的火,需要宣泄。
姚大姐撞上槍口,那就找她泄火。
“阿灝,你……”眾人吃了一驚。
剛剛還說什麼來著?
寵?
這麼快就被打臉了。
如果寵,何來打架之說。
要打也是在床上打的那種。
而不是直接在夜店裏幹一場。
不過轉念一想,這兩人不知打過幾次了,也就不足為奇了。
路安瑤頭疼。
說真的,她也想揍這個男人。
她起身,麻木的說,“行,到外麵找個空曠的地方再打!”
說著,她直接走了出去。
——
四十分鍾後。
一群人站在了效外的一片空地上。
“不許用銀針!”灝爺說。
上次在清雅軒的事,他還沒忘呢!
“不許打臉,不許抓臉。”路安瑤也提了條件。
“哇,肉搏嗎?”眾好友眼睛亮了又亮。
“受死吧!”路安瑤揮起拳頭就衝了過去。
楚擎灝側身,避開了她的攻擊。
打著打著,楚擎灝出現了幻覺。
“丫頭,我教你武功,想學嗎?”少年帶著笑意的聲音。
“好啊。等我學會了,以後,就可以保護你了。”少女脆甜甜的說。
“傻瓜。”少年寵溺的說道,“你隻需要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
……
楚擎灝晃了晃眼,眼前,似乎出現了路安瑤身影。
像是十幾歲的光景。
她穿著極其普通的休閑裝,高高紮起的馬尾,渾身上下,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安瑤!”他捂著像是要爆裂開的腦袋,高大的身子,“轟”的一聲,倒了下去。
路安瑤傻眼。
她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她確定自己沒有隔山打牛這個天大的本事!
眼前,楚擎灝在地上痛苦的掙紮著。
路安瑤衝了過去,急忙取出銀針,刺向他的腦後。
楚擎灝昏睡過去。
“阿灝!”眾好友跑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
“趕緊送醫院。”
最後,楚擎灝被送回了清雅軒。
夜已深。
孩子們都入睡。
清雅軒安安靜靜的。
明風抱著楚擎灝走在前,路安瑤心亂如麻。
想起楚擎灝倒地前叫著她的名字,心中隱隱不安。
他,該不會認出她了吧?
——
路安瑤在清雅軒的客房醒來。
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碰巧看見楚擎灝一身汗水的進門。
他的身上是淺灰色的運動服,身材十分的完美。
頭發有些濕,沾在前額上,使他看上去,又添了幾分男人的陽剛之氣。
察覺到姚大姐探尋的目光,楚擎灝劍眉一擰,“做什麼?”
路安瑤移開視線,問,“你還好吧?”
“本少能有什麼事?”灝爺麻著臉說。
“昨晚睡得怎麼樣?”路安瑤又問。
“一般般。”楚擎灝繃著臉答。
昨天晚上很奇怪,他一直在做夢。
夢裏,全是年少時的他跟路安瑤在一起的光景。
他們在鄉下的小路上狂奔,在河裏摸魚,爬樹上看鳥蛋。
她纏著他背她。
他給她梳頭發。
兩人背靠著背坐在大石頭上,各人看各人手中的書。
或者,兩人躺在草地上,看著藍藍的天空,數一數天上飛過的鳥兒。
點點滴滴。
如此的美好。
與甜蜜。
好像真真實實的發生的事情。
早上醒來後,他好久才回過神來。
他記起來了,當年跟路安瑤在一起的時候,他逼她講她同顧遠城的過去。
當時她細細述來。
如今,他居然夢見了她曾經描述過的情景。
他氣得差點吐血。
所以起床後,直接去跑步,以泄心頭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