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虞舒便從係統小五的嘴裏得知蘇柔被裴淮安派人下了一劑狠藥,徹底傷了身子,以後都不能再孕育子嗣了。
蘇柔的心腹鄧太醫診斷出這個結果後,就被蘇柔立即下令隱瞞了下來。
她不能生育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否則她一定會被陛下厭棄,被宮裏的人嘲笑一輩子。
她受不了那樣的場麵,想想都覺得窒息、絕望。
“娘娘,幕後之人應該是將那秘藥下在了您常用的胭脂裏了。”鄧太醫恭聲說道。
蘇柔的指甲掐進了掌心,她的眼裏劃過一絲狠戾。
她一定會將幕後之人揪出來,然後千百倍地還回去。
裴淮安將虞舒護得很好,很快虞舒就到了分娩的時候。
晗光宮外站滿了妃子,都在等著虞舒產子。她們的麵上或平靜或焦急,但是心裏是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李熠和皇後鄭妍也站在了外麵,李熠聽著從晗光宮內傳出來的慘叫,心裏焦急不安。
不停地有妃子寬慰他們,說貴妃娘娘定會順利生下小皇子之類的話。
兩個時辰後,宮內傳來一聲聲嬰兒的啼哭,李熠才鬆了一口氣。
兩個接生嬤嬤從晗光宮內走了出來,麵帶諂媚之色:“恭喜陛下,貴妃娘娘順利誕下了一位皇子。”
玉溪將被紅色包被裹起來的小皇子抱了出來,李熠指尖顫抖地接過小皇子。
剛出生的嬰兒還沒有長開,紅潤的小臉上有些皺巴巴的,不算很好看。
但是李熠的心裏充滿了喜悅,他賞賜了兩位接生嬤嬤每人百兩黃金,還有所有晗光宮的宮女太監們半年的俸祿,惹得闔宮上下都喜氣洋洋。
不少妃子見李熠對虞舒剛生出來的小皇子如此喜愛,心裏不禁湧現了濃濃的嫉妒。
這可是陛下的第一個孩子啊!哪怕不是嫡子,也是陛下的長子,意義非凡。
日後不管有多少妃子生了皇子,都無法越過虞舒生下來的皇長子。
而且虞舒的父親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是當朝丞相,小皇子有這麼厲害的外祖父,日後定會是太子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
李熠為了獎賞虞舒誕下了皇長子,便封虞舒為麗皇貴妃,位同副後,還有協理六宮之權。
蘇柔得知了此消息,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一個月後,小皇子的滿月宴辦得十分盛大,各宮的妃子和文武大臣們都前來恭賀。
李熠當場宣布小皇子取名李宏,引得所有人震驚不已。
宏字有廣大,博大之意,用作皇長子的名字不可謂不好。
丞相虞衡看著自己的外孫,笑得合不攏嘴。
大臣們紛紛向虞衡恭賀喜得外孫,然後暗地裏都在想要不要提前站隊,現在明顯就是麗皇貴妃生下來的皇長子更有優勢。
裴淮安看著虞舒抱在懷裏的孩子,目光越發得溫柔,那是他的兒子,是他和虞舒的兒子。
隻要想到這裏,裴淮安的心裏就變得欣喜若狂。
虞舒雖然剛坐完了月子,但是身材恢複得很好,一點也不像是生過孩子的樣子。
她麵若芙蕖,顏似牡丹,眸如秋水瀲灩,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光彩更甚從前。
蘇柔看著李熠對虞舒溫柔體貼,寵愛有加,嫉妒得都快要發瘋了,但是她毫無辦法。
虞舒的晗光宮被保護得密不透風,她根本就插不進去人手。
而且虞舒最近一年好像變聰明了,她不僅無法陷害到她,還經常被她將那些陷害她的手段,都悉數返還了回去,顏麵掃地,引得陛下對她也頗有微詞。
隻能再找機會除掉皇長子,相信沒了皇長子,虞舒也蹦噠不了幾天了。
蘇柔如此想道,焦灼不安的情緒才慢慢平息了幾分。
夜色朦朧,新月懸掛蒼穹,銀白色的月光從窗欞侵泄而下,映照在虞舒絕美的麵容上,襯得她耀如春華,容似皎月。
裴淮安的雙眸深情地凝視著虞舒,“舒兒,謝謝你為我生下麟兒。”
虞舒剛哄睡小皇子,嬌嗔地瞪了一眼裴淮安,媚眼如絲,萬種風情盡顯無遺。
“你小點兒聲,宏兒才剛睡下呢!”
裴淮安慈愛地看著躺在搖籃床的嬰兒,怎麼看也看不夠。
心中唯二的遺憾就是孩子沒有隨他姓裴,名字也不是他取的。
虞舒自然看出了裴淮安眼中的遺憾,但是並沒有言明,在她看來,孩子是裴淮安的血脈就行,屬實沒必要計較得那麼多。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既想孩子日後稱帝,又想孩子姓裴,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呢?
做人不能太貪心了。
裴淮安為了不影響孩子睡覺,便將虞舒打橫抱到了偏房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