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崔大可,可這小子幹的這真不叫人事兒!
剛上班沒幾天就想著害人,這樣是成功對方還不得把牢底坐穿。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崔大可,易忠海想殺人的心都有。
可付出了這麼多,總不能一點回報都沒有吧!
無奈之下,易忠海隻能想想辦法。
隻要不開除,大不了賠上幾十塊錢,隻希望這事兒不要鬧太大。
崔大可覺得易忠海應該是幫不了自己,畢竟都已經退休了,誰會賣你這麵子!
還有那個南易,要是有機會崔大可還會進行打擊報複,隻是自己疏忽大意,否則的話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 …
次日清晨,楊立民來到了廠長辦公室。
這會兒廠長的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那酒他留著一直不舍得喝,沒成想就這麼被人給霍霍了。
更可惡的是偷酒的是廠裏的員工,這要是被其他城鎮知道還不得取笑自己。
這廠長生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這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就處理了,不過崔大可跟易忠海關係不錯,而且跟楊立民還是一個大院的,他想問問楊立民是怎麼想的。
如果楊立民開口幫忙,事情肯定有轉機的機會。
“廠長,且不說偷東西,就拿栽贓陷害這一條,這種人絕對不能留在軋鋼廠!”楊立民態度很堅決,崔大可必須從嚴從重處理。
聽到此話,廠長笑著點了點頭。
“行,聽你的!”
說白了,開除已經是輕的了,他完全是看在易忠海的麵子上才沒報警,否則光是這一條崔大可就能把牢底坐穿。
很快,崔大可的事情在廠裏傳開。
崔大可整整在保衛科待了一個晚上,僅僅一個晚上整個人消瘦了一圈。
本以為易忠海會全力的保自己,不曾想還是落了個被開除的下場。
“什麼玩意兒,沒用的東西!”崔大可狠狠的罵了一句,他覺得易忠海就是個十足的廢物。
你丫的好歹也是一個8級鉗工,怎麼就跟個廢物似的。
殊不知易忠海已經竭盡全力的在幫他,動用了一切自己能動用的關係,可惜呀還是沒用。
憤憤不平的崔大可跑到了食堂。
這會兒南易一臉的得意,這就是典型的偷雞不成反失把米。
“大可呀,要怪就怪你自己糊塗!”
“哼,你就嘚瑟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笑不出來!”崔大可惡狠狠的看著南易,跟平日裏那老實巴交的模樣截然不同。
聽到這話,幾個大媽就不樂意了。
“什麼玩意兒,陷害別人不知悔改,還覺得自己沒錯!”
“看著不像個壞人,淨幹那些下三濫的事。”
“這樣是我兒子,腿給你打折。”
“還敢來這兒蹦躂,要我說這種人就應該關進去好好的教育教育,免得留在社會上陷害別人!”
… …
崔大可被罵的臉紅脖子粗,對於這種人大家夥自然是沒什麼好臉色。
別說是食堂,整個軋鋼廠都沒人向著他說話。
食堂的主任跟著一塊受到了牽連。
易忠海整整一個早上都待在軋鋼廠的門口,當得知崔大可被開除之後,易忠海頓時生無可戀。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人的信念一旦被崩塌,這人啊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再看易忠海,眼神瞬間就耷拉了下來,兩眼無光,看上去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這才幾天的時間,崔大可淨幹這些沒屁股的事兒。
昨天晚上他找了不少關係,奈何那些人都不賣他麵子。楊立民說幫他,可最後崔大可還是逃不過被開除的命運。
越想易忠海越覺得生氣,他恨所有的人,為什麼,為什麼都不能幫幫他,為什麼!
可現在恨誰也沒用,最主要的是崔大可怎麼辦。
要是其他的錯誤還則罷了,偷盜和陷害同時,光是這兩條重罪無疑是給崔大可判了死刑,其他的單位根本不可能容留這種禍害。
別說是掃大街,就是掏廁所也沒用。
真的,還有一條路子。
易忠海突然想到了傻柱,拾破爛或許是一個不錯的出路。
一個月能要好幾十塊錢,吃喝應該是不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