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克帝國先遣軍營地,一片頹廢的氣象。
帝國第五軍團,向來不打硬仗,隻會欺負一些土著星球,而在班德爾星屢次的挫敗,讓他們失去了戰無不勝的信念,一個個在營地裏垂頭喪氣,用不了多久,主艦就會派遣新的主戰部隊降臨。
先遣軍也會成為其他部隊嘲諷的對象。
作為指揮官的彌莎,每天都是酗酒和咒罵中度過,詛咒這個星球的一切,詛咒著該死的綠毛約德爾人。
忽然一聲輕佻粗曠的俚語歌謠從遠而近的傳蕩過來。
“沙漠中隻看見被曬昏的禿鷹”
“枯萎的仙人掌死在誰的手裏”
“在酒館裏煙味酒味散滿了空氣”
“火辣的子彈,熱辣的烈酒,滾燙的妹子。”
“法外狂徒我就是天下天下無敵。”
帝國士兵聽著放肆不羈歌謠,立刻端著槍紛紛站了起來,詫異的看著一個牛仔打扮的大胡子男人,精心修剪的胡渣,咬著一根大雪茄,眯起的眼睛,看起相當帥氣,騎著一頭雙足蜥蜴緩緩的踱步到營地。
“嘿,異鄉征戰的戰士,你們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頹廢?”羅伊爽朗的大笑著,從龍蜥背上跳下來,手裏還提著一個蒙著黑布大籠子。
“站住,你是什麼人?”崗哨的帝國士兵抬槍指著羅伊。
“孩子,會用槍嗎,別學著大人亂瞄人,當心惹了不該惹的人。”羅伊裝出格雷福斯桀驁的態度,一抬手,嘩啦一下就把哨兵的彈夾卸下,拍在他胸口,自顧自的往營地裏走去。
一群士兵立刻圍了過來,抬槍攔住這個不明身份的人。
“你們的指揮官在哪裏,我可沒時間跟一群小嘍囉胡鬧。”麵對黑漆漆的槍口,羅伊毫無畏懼的叉著腰,咬著雪茄嘴,一臉的囂張跋扈。
而這個時候,彌莎聽到動靜也終於邁著一雙性感的大腿走了出來,提著一瓶喝了一半的朗姆酒,熏紅的臉顯得異樣迷人。
“誰他媽在這裏打擾老娘喝酒……!”
“你說呢?致命的玫瑰,真想不到能在這裏見到你。”羅伊覺得兩人同為傭兵,不說有多熟,怎麼說也應該見過麵。
“見鬼,格雷福斯……!”彌莎熏紅的眉頭皺起,湊近了之後才認出了一個宇宙頭牌通緝犯,第一反應就是去摸腰間的槍,可惜摸了一個空。
“讓槍離身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幸好我不是來找茬的。”羅伊戲謔的笑著,撩起風衣,露出滿身大大小小的槍支。
“哼……你來這裏做什麼,我可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麼交情。”彌莎冷哼著。
沒有交情那就更好了,羅伊還擔心兩人之間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過節,戳破了自己的偽裝。
“嗬,聽說你遇到了一些麻煩……沒想到一群短毛倉鼠都能讓你吃癟,真是有負你的致命盛名啊,彌莎。”羅伊譏諷的勾起嘴角。
「我們才不是短毛倉鼠,我們是可愛的約德爾人!」羅伊提著的籠子裏傳來了璐璐悶聲悶氣的聲音。
“煩人的倉鼠,膠帶都封不住你的嘴嗎?”羅伊立刻踢了一腳籠子。
裏麵的崔絲塔娜咬著牙齒,立刻用腳趾頭堵住了璐璐的鼻孔,讓她徹底沒辦法出聲。
“見鬼……這籠子裏是?”彌莎用酒瓶敲了敲腦子,有些遲疑。
“當然是這個星球的特產,一群會說話的毛臉兔子……哈哈哈,我要把它們帶回太空黑市,一定能賣一個好價錢。”
羅伊掀起籠子上的黑布,露出裏麵四隻顏色各異的約德爾人,都隻穿著一件最簡單的植物纖維背心,四肢都被高強度塑料紮帶捆著。
璐璐嘴巴膠帶纏著,鼻孔被崔絲塔娜用腳趾堵住,小臉憋的通紅,耳朵不斷的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