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戰艦,血腥味十足的牢房區中,兩個長相完全相同的肌肉大漢,正以不可描述的姿態互相鉗製在一起。
胳膊掰著脖子,大腿夾著手臂,膝蓋抵著咽喉,強人鎖男,勉為騎男,男上加男……
而最致命的,還是一把手槍,緊緊的抵著下巴。
羅伊敏捷略勝一籌,搶到了手槍。
但是格雷福斯也不差,手中的匕首已經抵住了羅伊的脖子。
兩人同時用格鬥鎖技鎖住對方,沉重的喘息著。
格雷福斯手中匕首已經在羅伊脖子上壓出血線:“來,開槍試試,看看是老子的腦殼硬,還是你的血多!”
“下刀試試,爸爸的手槍連5mm厚的重鋼板都可以打穿,你想嚐嚐子彈攪碎腦漿的感覺嗎?”羅伊一張臉憋的麵紅耳赤,卻怎麼也不認慫。
兩人氣喘籲籲,僵持不下間,終於格雷福斯不願繼續下去,主動開口:“小子,我們沒必要這樣……同歸於盡對誰都不好。”
“正有此意……龍潭虎穴中,還是先想辦法,合作離開的好。”羅伊同樣開口。
“那你先鬆腿。”
“你是前輩,還是你先鬆手的好。”
“也就是沒得玩嘍?”
“發誓……不如我們互相發誓?”
“行,你先發。”
“我克烈以所有星神的名義發誓,在這艘飛船之中,絕不再與格雷福斯為敵,否則父母暴斃,家人橫死……”
格雷福斯頓時怒罵道:“去你媽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克烈是剛剛那隻脫毛倉鼠的名字!”
“草!那你先來!”
“我馬爾科夫·格雷福斯以星靈的名義起誓,以這艘飛船中,絕不與……見鬼,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羅伊,真的叫羅伊。”
“法克!就是你小子!三番兩次打攪我抓約德爾人的家夥!”格雷福斯瞬間暴怒。
“所以,你到底還要不要發誓了……?我手指可要不聽使喚了。”羅伊扣著扳機的手指微微發抖。
“行,我絕不再與羅伊為敵,否則父母橫死,家人暴斃……!”格雷福斯繼續完成誓言。
“哈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TM就是一個天煞孤星吧?哪有什麼家人!”羅伊吃力大笑著。
“草!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也是啊……哈哈哈,我就是一個漂流在太空中被艦長撿到太空流兒……”
“見鬼!那就是沒得談了!”格雷福斯握緊手裏的匕首。
羅伊同樣把扳機扣動到了擊發的臨界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鐵籠裏發出了奇怪的聲響……
頭頂縫合線歪歪扭扭,滿身血汙的克烈,垂著雙手,緩緩的從剛剛在戰鬥中損壞的牢籠裏走出來。
雙目布滿血絲卻沒有一絲理智,一口利齒凶殘的齜著。
羅伊和格雷福斯同時看著他。
隻見克烈拖著喪屍一般的步伐,緩緩的走到滿地的刑具前,撿起一把一米長的鋸骨刀,拖在地上,向著兩人走過來……
“克烈……砍他!砍他!”羅伊連忙開口。
克烈眼神瘋狂,沒有半點理智。
“見鬼……他已經瘋了!你他媽快放開我!”格雷福斯瞪大了眼睛。
“你TM先把匕首拿開!”羅伊同樣吼道。
兩人誰也不肯先鬆手,眼睜睜的看著克烈拖著刀,一步一步的走到兩人麵前。
羅伊緊張的咽了口口水:“相信我……我們一起罵他……他會清醒過來的……”
“你TM想死別拖上我!”格雷福斯怒道。
羅伊隻能自己罵:“長虱子的破爛貨……!死倉鼠……!雜毛的兔子!膽小的狗東西!……”
克烈緊皺著眉頭,非常痛苦,一隻手用力敲打著腦殼,表情卻越發凶殘。
格雷福斯眼看有用,立刻也加入了垃圾話大輸出:“腦殼裏進蟲子的樂色!沒卵蛋的蟲子!沒長腦子的大娘們!”
“見鬼,你就不能罵得更難聽一點嗎!活,活不個鳥樣,死,死不了一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