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回。
“怎麼了,囡囡?”
薛馥看了過來,目光警惕:“你談戀愛了?”
知許趕緊搖頭:“沒有。”
“那就好。”
薛馥摸摸她的頭:“媽媽不反對你戀愛,隻是有些人看起來美好,離近了就很不堪。”
知許握緊了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東禦(1):在你身後,就一刻也離不開我,這麼黏人呢,姐姐?
才不是。
知許氣得把手機倒扣住在了座位上。
到家的時候,知蓉還沒走,頭發接好了,但臉色很差。
薛馥聽完她的哭訴,當時就冷臉:“不能讓他住家裏,下次剃囡囡的頭發怎麼辦?”
知晉嚴肅地點頭:“我在高中附近有個閑置公寓,讓東禦搬過去,爸爸,您覺得呢?”
“小孩子打鬧,”知海峰放下報紙,無奈地扶眼鏡,“你們太敏感了。”
啪。
薛馥直接拍他一巴掌:“什麼敏感,你不知道那孩子什麼樣?傷害囡囡就晚了。”
“媽媽——”
知許小聲又堅定地說:“我早上問過了,不是東禦的錯……”
“喲,姐姐,人剛來就這麼護著他,你們該不會發生什麼了吧?”
知蓉陰陽怪氣地說。
“搬,必須搬!”
薛馥拍板:“明天就給他搬家,開學讓他住校,我不能看見他在家裏。”
知許覺得不對,想要阻止:“媽媽……”
“你別說話,囡囡。”
薛馥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還小,沒見過太多的惡……東禦?”
別墅裏的目光一下隨著她聚到門口。
東禦單肩頂著書包靠在門上,叼著糖,輕吹一下搭著眉骨的劉海,野性得驚豔。
人笑著看過來,可眼神冰涼如刀,一刀一刀,能割斷在場所有人的脖子。
“不用麻煩,薛阿姨,我有地方住。”
嘎嘣。
東禦一口咬碎糖,吊兒郎當地走進自己的房間:“萬一知總的公寓塌了,賴誰?”
簡單一句浮起的恐怖,讓所有人都背後發涼。
隻有知蓉在笑。
東禦離開了知家,沒了錢,還不得乖乖跟她?
把一頭狼馴服成一條狗,想想就讓人興奮地發抖。
東禦連夜搬走了。
知許早起去敲他的房門,發現房間裏已經有兩個阿姨在打掃了。
“提心吊膽一夜,就怕他過來把我的頭割了,終於走了,謝天謝地。”
“我也是,他媽就是瘋子,夢遊提刀砍人,最後跳樓都拎著刀,他肯定遺傳了。”
知許沒進門,叫來了管家:“東禦走之前說了什麼嗎?”
女管家搖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您別管了,他家人都不問他,多嚇人啊。”
知許鼓了鼓嘴巴:“他不是壞人。”
女管家心疼地看著她:“壞人又不把壞寫在臉上,夫人讓您住研究所,防止他回來報複。”
知許沒說話,掏出手機發微信給東禦:你住在哪裏?
順便轉一筆零花錢給他。
然後,她就看見了紅色感歎號。
“對方開啟了好友認證,您還不是他(她)的好友,請先發送好友請求。”
東禦把她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