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少,我5歲就不幹拉黑別人的事了,您是純情小朋友嗎,現在怎麼辦?”
東禦坐在藝術樓天台,揉了揉額角,聽耳麥裏叨逼叨。
他也沒想到。
自己當時怎麼就,幹出他媽這麼幼稚的事?
風趁機湧進他的黑色襯衫,掀開領口,露出胸肌上大片凶戾的骷髏狼紋身。
耳麥裏戰戰兢兢地說:“要不您真的獻上美好肉體,那麼純真的小姑娘肯定會心動。”
“滾!”
東禦罵了一句,眼前浮現知許嬌嫩欲滴的臉,還有隻有他一個巴掌寬的腰。
要真的獻上,她會被他弄死吧。
他的心酥酥麻麻,像是被小貓尾巴輕輕蹭了一下,軟膩膩的,陷進去就出不來。
艸,一點也不能想。
東禦咬碎了煙。
電話不想打,微信不想加,叫家\/長什麼的,拖著吧。
反正他是個小雜種麼。
“算了禦少,反正您都請了7天假,再接著去一趟東南亞唄。”
東禦從欄杆上跳下來:“嗯?”
“知許要去南邊核工程基地,有人準備對她動手,從那邊進來,雇傭金5億美金。”
嘖。
小公主可真值錢。
東禦斷開了信號,下樓回畫室。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知許正站在門口,和老班宋森說話。
宋森是個裹在長袍裏的地球儀,看誰都頤指氣使,結果在知許麵前成了孫子。
“哎呀,知博士……”
東禦走一路就聽見他說了20個“知博士”。
知博士穿著嫩黃T恤,白色短裙,筆直的腿裹在短筒襪裏,運動鞋上還有一圈香檳鑽石。
可可愛愛像個小精靈。
她轉過頭,眉眼彎彎,甜甜地叫他:“小禦?”
東禦的手指瞬間攥緊。
他的喉結滾動著,像是在沙漠裏走了很久的行者,如饑似渴地等著她走近。
“你怎麼啦?”
知許和宋森說著話,突然感受到熾熱尖銳的視線,一轉眼就看見眸色沉鬱的東禦。
他明明笑著,但是笑容背後卻像是隱藏著什麼巨大的危險。
知許歪著頭看他一會,踮腳,去摸他的額頭:“病了嗎?”
甜甜的果香一下衝擊了東禦的感官。
身體裏的凶獸蘇醒,嘶吼著蠢蠢欲動,幾乎要咆哮而出。
東禦低頭,蹭蹭她的掌心,眼神冰冷,聲音卻啞地不像話:“沒有,就是,想姐姐了。”
刷。
知許猛地縮回手,揉揉發燙的耳朵:“哦,我接到電話,過來交流你的學習情況。”
宋森找東禦好幾天了,緊急聯係人全是空號,拐彎抹角找到了知許。
他掏出一把卷子:“這是一周前月考,東禦同學的成績,很不理想啊。”
知許接過來。
語數外成績分別是三分、五分、五分,文綜四分。
相當於,平均各對了一道選擇題。
對於任何成績從沒低於滿分五分以內的知許來說,心情十分複雜。
她茫然地看向東禦。
東禦也茫然地看她。
這他媽的!
要知道是她來,他就不完美避開所有的正確答案了。
畢竟,要臉。
宋森語重心長地說:“雖然東禦學的藝術,文化課不那麼重要,但是這點分是不行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