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甜,你也見過的。”
懶懶的聲音無比誘人,可憐巴巴地訴說著委屈。
知許的心跳都要被他說停了,捏著他的耳朵往外扯扯:“你,別說了,過去點呀。”
“不要。”
東禦的眼底沒有一絲笑意:“我們感情好麼,要黏著你。”
知許:“……”
好不容易到了停車場,她想把肩膀上的大娃娃放進車裏,結果自己也被扯進去了。
“想什麼呢?”
東禦用安全帶把她固定在後座,笑著露出森森白牙:“副駕是你坐的地方麼?”
知許:“……”
原嘉陽看了一眼後視鏡:“沒關係,平時知知都坐副駕,今天陪弟弟。”
“知知?”
東禦舔了舔牙,看著懷裏抓緊安全帶的熟透的小桃子:“你的小名麼,嗯?”
強烈的壓迫感讓知許呼吸都不順暢了:“我……”
“知知?”
原嘉陽一個拐彎,讓東禦的身體被慣性推回座位裏,他這才開口:
“極端條件下磁驅動聚變那篇研究,我看過了……”
接下來的談話全程用的是英文。
東禦安靜地聽他們說,也看見了副駕駛上麵擺的一束粉色薔薇花。
吃飯的時候,桌上有蒜蓉開背蝦,原嘉陽直接讓服務員放在自己麵前:
“別碰了手,知知,我給你剝。”
知許埋著頭喝湯,嘴巴塞得鼓鼓的,說不了話,就彎著眼睛眨巴眨巴。
東禦一口飯沒吃,喝了兩杯檸檬水,看見了更胃疼:“姐姐你好嬌氣。”
知許回頭瞪他。
“知知不嬌氣,”原嘉陽笑著搖頭,“她年紀最小,研究院的人都會照顧她。”
一碗剝好的蝦肉被推到知許麵前。
原嘉陽又給她挑好了一碗魚肉,這才擦幹淨手起身:
“我去接一個國際電話,是關於過兩天南方會議的。”
“嗯呢,師兄,”知許咬著蝦肉,笑得眼睛彎彎的,“我們等你回來。”
“乖。”
原嘉陽想摸摸她的頭,但是又停住了:“對麵那家是你愛吃的冰淇淋,需要一個麼?”
知許的眼睛都亮了,一口吞下魚肉:“唔,要抹茶味道的,謝謝師兄。”
“嗯,還要好多碧根果仁脆,對麼?”
原嘉陽忍不住笑,溫柔都要從眼睛裏跑出來:“饞死了。”
知許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等她再低頭,碗裏的蝦肉和魚肉全沒了。
東禦把最後一個蝦咬斷,丟在了紙巾裏,精準投進垃圾桶。
一頓操作,知許拿著筷子看愣了:“你不吃也別浪費呀。”
那麼大一隻蝦,好多肉呢。
東禦一句話沒說,就那麼看著她。
飯菜的熱氣熏得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睛又圓又大,呆呆的,甜甜軟軟的樣子。
對家人是這樣。
對宋森是這樣。
對原嘉陽是這樣。
對他,還是這樣。
有什麼不同呢,沒有!
“知許。”
“嗯?”
知許默默地把筷子放回筷墊,雙手端端正正放在膝蓋上看他:“怎麼啦?”
東禦笑了一下:“你真的好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