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呢?”
東禦摸著手機殼上她淺甜的溫度,湊過來,氣息拂過她臉頰邊的碎發:
“要吃了我麼?”
“……”
知許是盯著他進的酒店,登記了身份證件。
“知知,你和他終究不是親姐弟,以後最好別接觸。”
離開酒店,原嘉陽才開口:“這個孩子眼神不單純,甚至可怕。”
“沒有,他隻是看起來凶,”知許搖搖頭,彎起眼睛,“其實心地很好。”
小鴿子喜歡的男孩子,怎麼會是壞人?
知許坐在臥室裏,關緊門,看了看時間,應該還在學習吧?
她摁下了視頻鍵。
等待對方接受邀請。
東禦的頭像是灰色的默認頭像。
知許一邊做自己的事,一邊看著。
等了很久,久到她差點掛斷,對麵才接通:“姐姐,來查崗了?”
沙啞的聲音喊著戲謔的笑意,知許的心一抖,差點推到水杯。
她咬緊了嘴唇看過去:“你……”
視頻微微晃動,露出一具掛著水珠的,嗯,上半身。
胯骨以下裹著白色浴巾,讓身體曲線和腹肌若隱若現,暖黃的光線下充斥著野性。
鏡頭逐漸穩定。
東禦倚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叼著煙仰起脖子。
前胸紋身充滿戾氣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知許的呼吸窒了一瞬:“你,幹嘛不穿衣服呀?”
東禦低笑,整個人像蒙了層水霧:“怕你著急啊,要不我回浴缸裏和你視頻?”
知許的目光發虛,聲音卻越來越軟:“那你回去呀,又,又不是沒看過。”
“哦?”
東禦點煙的手就是一頓,他咬碎了煙,苦澀的舌齒間蔓延:
“你還記得呢?”
知許:“……”
她的呼吸又不順暢了,緊張地閉上眼睛,轉過頭。
不能再看了。
可東禦偏偏不放過她,伸出手指蹭在鏡頭上,好像在摩挲她柔軟的臉頰和顫抖的耳朵:
“那麼多牙印和口紅印,知道我疼了多久麼?”
轟。
知許覺得好像置身在火焰裏,快被燒熟了,皮膚的溫度熱得驚人。
她蒙住眼睛:“你快別說了,我喝多了,又,又不是故意的。”
聲音嬌嬌的,還氣呼呼,都帶上哭腔了。
東禦仰起頭,脖頸的青筋都要繃到極限:“哦,可你當時,真得好野啊。”
知許惱羞成怒,重重地拍了拍桌子:“不許說了,把卷子拿出來。”
“嗯。”
東禦低聲笑,語氣裏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哄。
隨著他起身,知許的目光漸漸又被視頻勾走了。
東禦的腰好細呀,還有腰窩呢,上麵打了兩顆銀色的腰窩釘。
好澀澀。
Stop,不能再看了,嗚。
“姐姐?”
“啊?”
東禦拎著一張卷子走回來,看著她像小鴕鳥一樣把腦袋從手臂裏抬起。
眼尾泛紅,嘴唇被咬的殷紅,要哭不哭的樣子。
好像是,事後。
他捂住眼,喉嚨裏溢出啞音:“你是真的要,磨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