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境,但是夢醒之後,一切都忘記了,隻覺得這個夢境似乎很是奇特。
“你醒了?”身旁護士歎氣,“就算是再難也不能選擇自殺啊!還好救回來了,你才二十多歲啊,有什麼難坎過不去?”
白笛打斷了她的話,問道:“齊棠兒呢?”
“她突然病發了,我們還在搶救……”
護士還沒有說完,白笛就衝出了病房……
……
幾年後。
這裏的燈光把整條路照得通明,夜晚的人流甚至比白天更盛。
這是一座繁華的旅遊城市。
齊棠兒奇跡般的病好後,他們就去了各個城市旅遊。
這是他們旅遊的第三站。
齊棠兒把相機塞到了身旁的白笛手中,“快點給我拍照!拍美一點。”
白笛無奈的笑了笑,拿起了相機,找了好幾個角度。
齊棠兒擺著各種各樣的poss。
“怎麼樣怎麼樣?”齊棠兒滿懷期待得跑了過來,看到相機上的照片後,無語,“你這是拿腳拍的吧?”
這反光都把反成鬼了。
“你好歹也是個高材生,怎麼這都不會?”齊棠兒幹瞪了他一眼。
白笛的目光卻看到了另一處。
“你能耐了啊?當著我麵看其他美女?”齊棠兒邊罵邊向他目光所處看去。
那人是個男生,口中正叼著根棒棒糖,大概是大學生,一臉的學生氣,張揚又自信。
她覺得這人有些熟悉。
那人的目光也看向了他們。
齊棠兒大方地走了上去:“帥哥,可以幫我和我愛人拍張照嗎?”
那人笑:“可以。”
他拿起了白笛手中的相機,“哢哢”地迅速拍了兩張。
“謝了。”齊棠兒說道。
那人拍完照離開了這兒,已經走出了好幾步,白笛卻突然叫住了他:“你叫什麼名字?”
“盧柏。”那人笑著轉身回答,“你們呢?”
“我叫白笛。”
“齊棠兒。”她自我介紹完,繼續說道,“有興趣做個朋友嗎?”
……
晚上回到酒店,齊棠兒洗漱完,坐在沙發上休息,打開了電視看,白笛在她旁邊打著遊戲,齊棠兒卻突然激動地拍著旁邊白笛的肩膀:“哇,白笛,你看這人多帥啊!”
白笛被她搖得頭暈,鎮定下來後,看向了電視。
電視中的那人穿著一身瑪麗蘇鐳射服,看起來中二得要命,卻仍然擋不住他驚人的顏值。
台上的他僅僅是喝了一口水,台下的尖叫聲就開始此起彼伏,就連自己身邊的齊棠兒也是。
好吧,他是有些吃醋。
白笛強行把她的頭扭了過來:“不準看。”
“好吧好吧,不看了不看了。”
齊棠兒不再看電視,白笛卻再次看向了鏡頭下的那人。
他不喜歡追電視劇,也不認識什麼明星。
但是他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三個字,似乎是鏡頭中那人的名字:“譚言西”。